2010年10月29日

高智晟女儿耿格在华尔街日报给奥巴马的信:请还我爸爸 Grace Geng : Please Return My Father

中国维权律师高智晟的17岁女儿耿格向美国总统奥巴马发出呼吁,要他介入高智晟的案子。
耿格现在与母亲和弟弟生活在美国。
她致信奥巴马,希望他在同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见面时问询高智晟的下落。
奥巴马下月将同胡锦涛在首尔举行的20国峰会上见面。
高智晟今年3月短暂露面,显然他被警方释放。他当时联系过几个朋友和同事,这些人说高智晟的健康状况不佳,而且仍然被当局跟踪。
一个月后,高智晟再次失踪,直到今天一直下落不明。
耿格在信中对奥巴马说,"奥巴马总统,您是两个女儿的父亲,请您要求胡锦涛主席告诉我,我的父亲在哪里。"
耿格的信周四发在《华尔街日报》上。
她在信中写道,"我知道我父亲只是一个人,但是我还知道,如果听任中国政府在对待我父亲的问题上明目张胆地践踏自己的法律,那么迟早还会有其他人的父亲失踪。"
维权律师高智晟曾经为许多亟需帮助的人作司法辩护,包括法轮功成员、基督徒和煤矿工人。
2006年12月高智晟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3年,缓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高智晟在2009年2月失踪,他失踪的消息受到国际关注。
自从本月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后,中国人权活动人士在中国的处境受到更多关注。许多西方国家要求中国释放政治犯。
国际人权组织无国界记者最近要求中国政府立即提供有关高智晟下落的证据,并呼吁国际社会继续施压北京。
该组织表示不满北京警方最近拒绝受理高智晟大哥高智义就高智晟再次失踪的报案。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OPINION ASIA | OCTOBER 27, 2010

Please Return My Father

Activist Chinese lawyer Gao Zhisheng has been missing since he was kidnapped by the government in April.


by Grace Geng


Six months ago last week, the Chinese government kidnapped my father, Gao Zhisheng. He was abducted for exercising his right to freedoms of speech and association, rights enshrined in the Chinese constitution. My father's exercise of these most fundamental of freedoms cost our family our livelihood, our country, and now, I fear, my father's life. As President Barack Obama heads to the Group of 20 meeting in Seoul next month and meets with Chinese President Hu Jintao, I beg him to raise my father's case.

My father is a lawyer, an increasingly dangerous profession in China. As all lawyers should, he defended his clients vigorously. He exposed the torment faced by oppressed religious minorities in China. He demanded rights guaranteed by law for disabled children, coal miners and other vulnerable groups. But in return, the government shut down my father's law firm. They took away his access to the courts, effectively taking away his livelihood. But even that wasn't enough.

The government placed our entire family under constant, humiliating surveillance. Police beat my mother, tearing her clothing and calling her a beast. Police beat me too; I was 12 years old. Security agents soon arrested my father and charged him with inciting subversion. They tortured him for weeks. My mother tried to protect me from knowing what happened. But I knew enough. I knew that when my father came home to serve his suspended sentence, his skin had turned black. I knew that my father couldn't get out of bed in the morning without my mother's help. And I knew that my father was scared.

My father wasn't scared for himself alone—he was scared for our family. Security agents moved into our apartment building in Beijing. Four policemen escorted me to school every day, calling me a slut in front of my friends and monitoring me as I sat in my classroom. They even followed me into the bathroom. Then, when I was 15, the government stopped allowing me to attend school. My mother knew that we had to escape. Last January, my mother smuggled my brother and me out of China. Fortunately, the three of us were granted asylum in the United States.

We never said good-bye to my father. It was too dangerous. In February 2009, shortly after we left, security agents took my father away again. The government refused to admit to detaining him. I thought he was dead. My mother and I couldn't bear to talk about it, but I know she thought he was dead too.

Over a year later, at the end of this March, my father suddenly reappeared and was allowed to return to our old home in Beijing under strict surveillance. He wasn't allowed to talk about what happened to him or where he was during that terrifying year. But I was able to tell my father that I love him over the phone.

On April 20, my father was again taken by security agents from my grandfather's home in western China. He was supposedly placed on a plane back to Beijing. But my family's apartment in Beijing is still empty. And no one has heard from my father since.

China experts tell my mother it is likely that the government released my father in March to quiet the increasing international pressure surrounding his disappearance. The experts believe that the government detained him again once it judged that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was no longer paying attention.

This is why I must ask my new country for help. The Chinese government must know that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is still paying attention to my father's disappearance. President Obama, as the father of two girls yourself, please ask President Hu to tell this daughter where her father is. I know my father is just one man. But I also know that i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allowed to blatantly violate its own law with respect to my father, it is only a matter of time before the next father disappears.

I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murdered my father, I beg President Obama to ask President Hu to let us bury him. I am 17 now. I'm old enough to understand that it might be better for my father to be dead than for him to undergo more unspeakable torture. But for my brother, Peter, who is only seven, not knowing whether our father is alive or dead is an unfathomable cruelty. I can hardly stand to hope that Peter and I will see our father again.


Ms. Geng is the 17-year-old daughter of Chinese human-rights lawyer Gao Zhisheng. A related editorial appears nearby.

2010年10月20日

纳粹德国宣传部长戈培尔有句名言:“宣传只有一个目标:征服群众。所有一切为这个目标服务的手段都是好的。”

黄钟:纳粹德国是怎样控制舆论的


"宣传只有一个目标"

瘸子部长戈培尔有句名言:"宣传只有一个目标:征服群众。所有一切为这个目标服务的手段都是好的。"

而在宣传征服群众前,得先征服宣传者。1933年9月22日,成立德国文化协会,总部设在柏林,戈培尔任协会主席。该协会下设德国美术协会、德国音乐协会、德国戏剧协会、德国文学协会、德国新闻协会、德国广播协会、德国电影协会。凡是在相关领域中工作的人,都必须加入相关协会,并且这些协会的决定和指示具有法律效力。不听话者不得食。对于"政治上不可靠"的人,协会可以拒绝接受他们为会员,已经取得会员资格的,可以开除他们。这样,通过德国文化协会对整个文化活动的集中控制,就可以"纯洁"出一支效命于纳粹政权的文化队伍。这支队伍不能不充当纳粹政权宣传的主力军,不能不充当纳粹政权有组织的忽悠事业的马前卒。

2010年10月18日

昨天收到的来自广州网监部门的指示


QQ截图未命名.jpg
党妈妈一边煽动一群心智不健全的小盆友去上街游行,一边又暗地里叫各网站监视这些小盆友~~~
看来在党妈妈眼里  这些上街游行抵制日货的小盆友就像是老佛爷眼里的义和团拳民一样可爱啊!

2010年10月15日

一封日本人写给中国人的信

作为一个日本人,我想在这里和你们谈谈我对中国人的一些看法。我以前是中国人民大学的一名留学生,在中国呆了五六年了,因此我完全有资格来说说我的看法。

日本和中国地理上很近,但两个民族的性格却是差得很远的,中国人给我的开始印象是很好的,但时间一长,许多缺点暴露了,中国人胆小、恭顺、懦弱、虚伪、圆滑、爱耍小聪明,尤其是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中国人为什么对自己的同胞那么无情,却对一个外国人恭善有加。我刚开始来中国时,不过一个穷书生,但我却能受到超国民待遇,几年的经历让我深刻感受到中国人的确一盘散沙,中国人团结一心是有的,但那是在非常时期,比方说民族就要被灭了,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彻底的团结,中国人在外斗和内斗中似乎更倾向后者,中国人更恨的是汉奸,却不是侵略者(在侵华问题上,我比较尊重历史,承认这是日本的过错),中国人民养活我们在战争中的遗孤,却可以在文革中无情的迫害自己的同胞,(甚至是亲情之间),这些我都无法理解,如果不是中国人可能谁也不理解,你们中国人是怎么理解的,如果说中国人善良,虚伪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单纯的没有中国人的自相残杀,也许可以说这是善良,但有了文革,情况就不同了,老实说,我对你们的做法没有什么感谢的成分,只有不理解和疑问。

还有我同样不理解你们对日本战后赔款的放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民族再像中华民族这么对外隐忍,对内残酷的了。这让我想起了以色列和德国的关系,说实话我很佩服以色列人,他们对德国人不依不饶的态度,这表明他们重视自己的价值和权利,他们没有原谅德国人,但德国人却很敬重他们,相反,在东方,现实是日本人很瞧不起中国人,你们放弃赔款,你们原谅我们,我们依然恨你们,瞧不起你们,鄙视你们,原因不在我们,在你们自身,你们自轻自贱,别人也没办法,中国人没有血性,意气都被磨光了,剩下的是暮气,自卑,和你们所说的崇洋媚外。

你们号称文明古国,但是除了那些死的建筑,博物馆里的文物,现实在中国人的生活里,哪还有传统文明的影子?不错,日本受过中国文化的长期影响,但现在保存这些文化鲜活性却在日本、韩国、新加坡,不在中国大陆,你们把诚信、节义、礼仪、四书五经看作四旧扫到垃圾堆里,声称建立一个新社会,却不想是现在这个样子,你们比我更清楚,一方面贪污腐败(骗人的鬼话:腐败是世界各国都面临的问题),纸醉金迷,声色鸡犬,一方面穷的连饭都吃不饱。造假,中国无人能敌,能吹牛,见利忘义,你们没有什么信仰,信马克思主义。要是马克思知道在他的主义下是这样的社会,恐怕早也给气死了,精神空虚,彼此不信任,难怪一盘散沙,现在的中国人,其麻木、愚昧程度不比1895年好多少。

中国是个大国,但在政治上是个绝对的弱者,你们总嘲笑我们日本是政治矮子,但我们比比社会制度,看看哪个在世界上吃得开,社会主义国家没几个了,又不团结,专制,独裁,世界不欢迎,但因为你中国太大了,所以能显得重要,但是你们从来都是应对西方的政治攻势,没有过主动出击,因为你就是不行,人权叫人家抓了多少年?谁把人权降格到生存权就是最大的人权?文革,大跃进,你们的政府多少错误,你们的歌唱家还唱:改革开放的领路人,带领我们走向新时代。再也没有中国人这么温顺了,多听话,在当今文明的世界里,这种情况是少有的。

你们中国人在糟蹋自己,自己的智慧,资源,你们中国经济发展快,可代价呢?资源的枯竭,环境的恶化,你们一个好好的能源省山西,被你们糟蹋成什么样了,经济落后,民生凋敝,贪官横行,你们不知道,在中华民国统治大陆的时候,山西还是模范省份,你们也不知道山西在中国历史的地位,那时清代的山西经济强,唐代一半的宰相出自山西,地位远比你们所谓骄傲自豪的上海高,现在你们看看山西,就知道什么是历史与现实的差距了(人均GDP中国倒数第一),你们就这么糟蹋资源,如果山西给了日本,日本会像祖宗一样供着他,远比你们重视北京,上海强,你们经济快,老喜欢拿什么上海,北京作窗口,愚蠢!那两个城市占中国国土多少,人口多少?你们长期忽视农民,9亿中国农民不搞好,你们中国要出大乱子。在北京我与一个来自山东的流浪老太太谈话,她是带着她的两个亲生女儿在北京做皮肉生意的,她说,靠自己吃饭,不丢人,丢人的是这个社会,因为40多年前,当地政府敲锣打鼓把他们几千人移民到新疆,送到几百里荒无人烟的地方,任他们自生自灭,死掉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就是不让回山东,逃回山东也没用,政府说他们不是山东人,没有户口,几十年来流浪,找谁说理去?

你们好大喜功,几百亿的工程说干就干,我们这些被你们看作小气的日本人乍舌,中国好富,可你们的失业人员却在增多,多一个失业的人,社会就多一个不稳定因素,你们没有解决,农民低收入,你们不重视,贫富差距拉大,你们视而不见,你们喜欢的只有外国人的赞扬,这一点很多人看得清楚,你们虚荣,奢侈,你们的社会乱七八糟,你们还恬不知耻的说日本完了,中国要超美国了,哈哈,短视!你们不过开放20几年,就这么吹,日本经济是在停滞,但你们拚死干了十年还不到日本经济总量的四分之一,至于超美国,更是神话,还有,世界环境对你们很不利,而日本,凭着制度的优越,国民的务实,以及西方的真诚支持,是完全有理由复苏的,中国却因为意识形态、制度与美国或大多主流国家格格不入,中国稳定没什么,一旦陷入社会动荡,经济崩溃,周边国家没有谁会鼎力支持的,因为你们的国家始终给人以另类的感觉,所以日本败,尚有机会赶上去,中国败,则完全四分五裂,周边国家喜欢中国这样,俄罗斯不喜欢你们好,印度恨你们,我们恨你们,东南亚恨你们,所以你们的环境很差很差,可你们没有危机感,感觉良好,这就是愚昧!

东方人中,我们尊敬韩国人,因为他们和我们很类似,就是有血有肉,敢做敢为,我们在历史问题上和你们有摩擦时,韩国人可以从总统到国民都抗议,中国只有外交部几个无足轻重的发言人在那里咿咿呀呀,哈哈,这就是差别,韩国人恨我们,但我们敬重这个对手,你恨不恨我们,我们感觉无所谓,因为你们性格、品行告诉世界,中国人没有刚性,我现在在想,前世不忘后事之师,到底中日之间谁在忘记历史?我们参拜神社,改历史教课书,说明我们没有忘记那段历史,你们呢?二战中的受害者?你们为了党派之争,不顾民族的大义,说什么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八年抗战,历史书写那段历史写得比我们还要模糊,是你们在篡改历史,哈哈!(这再次说明内斗胜于外斗)你们骂我们不正视侵略中国的战争,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可你们呢?正视历次政治运动对自己人民的迫害了吗?正视文革对中国的毁坏了吗?你们需要正视的太多啦,这都是谁在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啊?拍南京屠城的电影,你们中有人竟然还说为什么不多来些强奸的镜头。你们中国人就这种样子,叫别人怎么拿你们当回事情,你们可以无能,但你们连人格都不要了,美国人打得我们要死,我们不恨他们,我们佩服他们,韩国人被我们统治过,现在造就了经济奇迹,他们敢斗敢为,我们敬佩他们,你们中国人没有什么值得我们看得起你们的地方,好好反省一下,你们地大物博,历史悠久,却败在我们手下,不觉得羞愧么?

一盘散沙的社会生长一盘散沙的人,你们的时代里还出过什么志士么?民国还有过鲁迅,蔡锷,朱自清这些我们佩服的人,现在你们除了贪官,虚华学者,思想懦弱的知识分子,还有什么?你们不是说要培养本土的诺贝尔奖得主么?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你们的龙芯主频只有266赫兹,却在吹要商业化,哈哈!中国人,我们敬佩你们什么??同根同宗的新加坡也要在SARS时制你们一回,罗刚事件,让人无法理解的事件,散漫的中国人啊,以色列人那么齐心,你们那么分散,你们十几亿人,十几亿条心思,我们一亿日本人都在想怎么让我们的国家走出困境,我们都活在地球上,有趣!

曹长青:上海世博会的空虚

轰轰烈烈的上海世博会结束了,如同一场喧闹的鞭炮腾空,最后只剩一地碎纸,现在那里也只是一堆空房子。中国老百姓并没有因这场展览而获得实际利益,反而世博会上的不文明举止,主办者的官气十足,给世人留下深刻印象。

中国政府热衷办世博会,跟之前以倾国之力办奥运,动机是一样的,就是要籍此渲染中国的强大,明示共产党领导有方,以强化极权统治。而绝大多数生活在极权社会的人,在群体主义价值的毒化下,缺乏个人意识,个体心灵不强大,自然就很容易接受这种国家强大最重要(而不是个体自由和权利)的价值观,于是看重什么世博呵、奥运呵等等这类政府好大喜欢的项目。他们不清楚,在这种"倾国之力"中,自己根本没有获得任何利益,而是每个普通中国人的实际利益都受到损害,因为共产党不产生钱,它是用纳税人的钱,慷国家之慨,肥了官员自己,更强化了专制统治。

铺张地倾国之力装门面,并不是中共的独创;独裁国家,都热衷这种宣传手段。像北朝鲜虽然一贫如洗,甚至发生因饥饿而大规模死亡的事件,但平壤的地铁,却建得非常豪华,堪称世界一流。还有共产苏联时代的莫斯科地铁,通道都是大理石的,富丽堂皇。而苏联人民当时在排长队,用配备的食品卷,抢购一点日用品。

但统治者的宣传总是很有效,因为他们强调,这是为了国家、民族,是为了公共利益。而在人类历史上,统治者用公共利益的名义,建造了很多炫耀国家强大,其实是炫耀统治者威风的工程,像中国的故宫,十三陵,长城,还有埃及的金字塔等等。这些如同"纪念碑"一样的工程,某种意义上说,都是给民众洗脑的产物。用这些人民血汗堆积起来的宏大建筑物,来证明统治的合法性,因为他们能带来所谓的国家强大。但是,正是在这种民族主义情绪的煽动和渲染中,你个人的权利被剥夺了,你被政府强行"代表"了!而政府,也就是统治者,就在这种修建长城、金字塔,以及今天办世博、奥运的宏大工程中,以代表公众、人民的名义,获得了荣耀,强化了政权。所以,无论是北朝鲜的豪华的地铁,还是莫斯科的大理石通道,还是今天的上海世博、北京奥运,都是统治者为巩固权力而做的最有效的宣传之一。

对这种骗术,美国哲学家、畅销书作家安兰德(Ayn
Rand)早就撰文戳穿过;这位21岁从红色苏联逃到美国的作家说,那种纪念碑式的建筑,说是"献给所有人的,同时也不是献给任何人的;说是为全体所拥有,同时也不为任何人所拥有。"它们只是强化统治者合法性的一个砝码和装饰而已。

像在美国,就没有这种国家政府出钱,炫耀国力、炫耀强大之举。美国的各种展览会、运动会,都是私人出钱举办。连奥运会这么重大的国际体育比赛,美国政府都不拿一分钱,全部是民间私人支付。另外,安兰德还写道:"美利坚合众国最大的一个特点是不建造大型的公共纪念碑。但纽约以天空为背景的城市轮廓就是一个壮丽的纪念碑。美国的纪念碑不是公共的,而是个人建造的,随着纽约的摩天大楼越建越高,人们的生活水平也随之不断提高,而不是使人们贫穷化。"

所以对于生活在中国这样一个独裁国家的人来说,每当政府要以"荣耀祖国"、"公共利益"而大肆挥霍的时候,你都应该警惕:这又是一轮强化政权的宣传。政府为了那个不存在的"人民"的利益,牺牲了你、我、他,牺牲了每一个具体的个人的权利和财富,得到的是党的荣耀、政权的荣耀、官员的私利和他们政权的稳定。

2010年10月9日

官吏知道自己在吃谁的俸禄吗

作者:洪振快

从宋代开始,全国各地的官衙里面开始树立一块石碑,上刻十六个大字:"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这块石碑,通常被称为"戒石铭"。那十六个字,最早出自五代十国时期的后蜀国君孟昶之手,后被宋太宗赵光义颁行天下,以告诫各级官吏要奉公守法、善待民众。据说,凡新官上任,要举行一个庄重的拜碑仪式,大声颂读那十六个字,有点宣誓的味道。

"戒石铭"中有意味的是前面的那八个字:尔俸尔禄,民脂民膏。其意思是说,你们领的俸禄,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啊!官吏的俸禄来自官方向老百姓征取的税收,税收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所以官吏吃的是老百姓的俸禄。简言之,可称"食民禄"。这是不言自明的道理。既然是老百姓养活了官吏,那么官吏就应该为老百姓服务,这也是最简单不过的逻辑。然而,问题是,官吏们内心中是否真的认为自己吃的是老百姓的俸禄呢?有多少官吏在内心中认同"尔俸尔禄,民脂民膏"这句话呢?

事实上,恐怕并没有多少官吏真的认为自己吃的是老百姓的俸禄,因为自古以来,官位都是皇帝赐予的,官吏们一向认为自己吃的是皇上的俸禄,即所谓"食君禄"。既然是食君禄,就应该忠诚于皇上,这才是要奉行的道理。

由此可知,在官吏吃谁的俸禄这个问题上,中国古代实际上有两套逻辑:"食民禄"和"食君禄"。官吏们要以哪套逻辑为准呢?显然是"食君禄"。对老百姓要好一点,那是书面逻辑;要绝对忠诚于皇上,那是现实逻辑。对老百姓差一点,不一定会丢乌纱帽;对皇上不忠诚,则脑袋都可能搬家。稍有理性的人,都知道怎么选择,作为社会精英的官吏,哪能分不清其中的厉害关系?

皇上远在京城,不一定清楚各地官员的具体施政行为,直接决定官员们的饭碗的,是对自己有管辖、监督之权的上司。所以,尽管官员们吃的是"君禄",但俸禄简直可以说是上级发的。

上级之威福,官员们心知肚明。清代顺治年间,陕西有个道台王化淳,到任后公开声言:"送礼者免责,不送者即革。"由于上级对下级拥有支配权,上级可以包庇下级,也可以找理由惩治下级,所以王道台敢于公开宣称,送了礼的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不送礼的就等着革职吧。面对如此强势的上级,下级们为了保住饭碗,除了听话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

不听话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同样是在顺治年间,有个叫李�的人出任福建将乐县县令,上级暗示要送礼。李�是个清官,刚到任的时候就跟家人说明白:"在官,俸金外皆赃也,不可以丝毫累我。"李�不向上司送礼,也没有礼可送,其结果是:"居三年,上官有索馈者,无以应,遂去官归。"不顺从上级的意志,只能是丢了饭碗回老家。

在上级决定下级命运的官场规则之下,下级的饭碗端在上级手里,官员们会认为自己吃的是老百姓的俸禄吗?显然不会。官员们的最高上级是皇帝,如果他们不认为自己吃的是直接上级的俸禄,那就只能是吃最高上级――皇帝的俸禄,也就是食君禄。

先秦的政治家兼思想家管子曾经教导君王们怎么操控官吏:"明王之所操者六:生之杀之,富之贫之,贵之贱之。此六柄者,主之所操也。"意即君主可以通过掌控决定臣子生死、贫富、贵贱的权力,驱使臣子为自己卖命,使臣子们对之既敬且畏。从个人的角度说,谁决定其命运,就服从于谁、效忠于谁,这本是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所做的最优选择。当君主握有决定臣子的生死、贫富、贵贱诸命运的权柄时,臣子除了服从和效忠皇帝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所以,既食君禄,就必须忠诚王事,忠君思想因此逐渐强化为对臣子的最高指令。

由此可知,要让官吏们从内心中认同他们吃的是老百姓的俸禄,道理并不复杂:只要让他们的命运像操于君主之手那样操于老百姓之手,他们自然就会形成吃的是老百姓的俸禄的观念,并且像忠诚于君主那样忠诚于老百姓。问题只是在于:有什么办法能把这种道理变成现实?

这是一个难题,在中国传统政治思维框架下没有答案。现代政治制度为此难题所设计的解决方案是:官员分政务官和事务官;政务官由选民选举产生,他们的命运取决于选民手中的选票;事务官即公务员由考试选拔,他们保持政治中立,不从属于哪个党派,他们的业绩由专门机构按公务员法评定,升迁由业绩决定,而不取决于上级的个人意志。这样,政务官固然知道自己吃的是选民们的俸禄,事务官也明白自己吃的是纳税人的饭,因此他们必须树立为选民、纳税人服务的观念,否则就可能丢失饭碗。

来源:http://news.163.com/10/1009/13/6IICHV6O00012Q9L.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