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30日

中缅边界领土的历史问题

周恩来1960年和奈温签订的卖国条约《中缅边界条约》,得到缅甸"让步"划给中国153平方公里,却损失了18万平方公里,把中英签署的永租地位的猛卯三角地区割让给缅甸,还美其名曰移交。割让国土居然敢在条约中淡化为移交。当时一方面是因为中国经济困难,另一方面要准备对印度战争,不得不对缅甸让步,可见毛泽东宣称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简直是自我陶醉,自我贴金,直到1960年还在向小国缅甸割让土地,这18万平方公里领土即使在1941年蒋介石也没卖给英国。

周恩来的行为要是在文革时期被红卫兵追究,他是难以幸存的,不过他的卖国得到了毛泽东的支持,红卫兵也无可奈何。但这次大手笔卖国并没赢来缅甸的同情,缅甸奈温政府是反华的。文革时期,中国咽不下这口气,决定对缅甸输出革命,支持缅共,打击缅族政权,这时大量红卫兵和解放军以志愿军身份进入缅甸,这就是后来彭家声,赵尼来等果敢,佤邦特区的来源。四个汉人为主的掸邦特区的存在,为中国找回了一点面子,而且保住了汉族在缅北的生存空间,这为将来的强势领导人收复周恩来割让的领土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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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缅边界条约》----中国亏大了

"中国亏大了!",是连续多年在互联网上关于《中缅边界条约》大辩论中,大批网友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呼声。它震撼了许许多多中国人的心灵!――笔者当时还是一个"网盲",前日才见到,只觉得眼前一亮,心底激起了强烈的共鸣――教训并不遥远!中华儿女必须永远牢记。

疯狂攻击当代中共中央"走卖国主义路线"的崇毛派,也请你们扭回头去,看看清楚――

一、 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领土"亏大了

中缅边境长达2000多公里,纠纷共分三段。与明清两代(清末以前)相比较,《中缅边界条约》使中国领土面积减少了18万平方公里!――相当5个台湾!相当近2个福建省!

图一注:本页是北段图示。

图二注:勐卯三角地(中段)。

图三注:南段

在《一张无效的地图,生出两个硕大的果实――评说"麦克马洪线"》一文里,笔者讲述了刘金洁、金宗英等学者关于中国云南失地的研究成果。其实,自1911年英国侵略片马之后的北洋政府时期、1934年英国侵略班洪地区以后的国民党时期以及1983年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中心成立以后的改革开放时期,这方面的论文论著,真称得起盈篇累椟、汗牛充栋。可以说,绝大多数学者都肯定了英帝国主义者的侵华历史,即这些失地是中国固有领土的事实。

图四注:从比较中可以看出中国云南北段失地的大小。

之所以说,通过《中缅边界条约》,中国领土亏大了――

(一)、北段,包括江心坡、野人山、胡岗谷地,划给了缅甸。

1885 年英国吞并了缅甸。不久即北进侵占了中国的八莫。1891年又侵入野人山和江心坡南端,占领了麻阳、垒弄两寨。1894年中英《续议滇缅界、商务条款》规定"北纬二十五度三十五分之北一段边界,俟将来查明该处情形稍详,两国再定界线"。这样,尖高山一线以北就成了未定界地区(条约中规定了尖高山往西南方向的中缅界线,因此尖高山就暂时成了新的中缅北段边界的起点)。

1898年,英国要求中国"于思买卡河(即恩梅开江)与萨尔温江(即怒江)中间之分水岭西境,不得有于预地方治理之举",企图以伊洛瓦底江与怒江的分水岭高黎贡山为界,以达到侵占全部未定界地区的目的。

1914年,英国出于该意图抛出了一条麦克马洪线,但阴谋终未得逞,只是废纸一张。

1927年英印(缅)殖民当局吞并江心坡。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对于英国霸占的中国土地,民国政府始终未曾承认过。1929年中国政府云南交涉署曾向英国驻滇总领事提出过抗议照会,称"查江心坡一带仍属我国领土,查此滇缅界务尚未勘定,片马交涉尚未解决之际,缅甸政府复派兵经营江心坡一带,并掳去山官11人,殊失中英亲善之旨。准函前由,相应照会总领事查照,转电缅甸政府,迅将派往江心坡以北各地之私桩一律撤去,静候将来中英两国派出之大员会勘,至纫睦谊。"。

1929 年12月12日,国民政府内政部、外交部特派尹明德为滇缅界务调查专员,负责组织调查中缅北段未定界情况,以供国民政府划界时参考。1931年尹明德向国民政府提交了《滇缅界务北段调查报告及善后意见》,详细报告了自清末以来至民国初年英军在滇缅边界侵占中国领土的经过,并向民国政府提出了划定中缅边界的
"建议线",主张国民政府应"明白宣布以阿萨密、户拱间之巴开山、龙岗多山为界"。这样就将尖高山以北包括户拱、江心坡、坎底、恩梅开江上游各源地区及中、下游以东地区等全部明确为我国版图。国民政府在组织研究历史档案的基础上采纳了"尹明德建议线"。1942年10月,国民党军事委员会通令全国,规定
"尹明德建议线"为中缅北段未定界位置的正确绘法。

今日台湾发行的地图上,江心坡和以西的胡岗谷地(孟养土司控制地)仍在中国版图中。

图六注:参看其他地图可以看出中国收回土地的大小。

图七:请注意,19世纪末,根据中英不平等条约,划入缅甸的金三角。这一部分与图三所示,都是中国云南南段的失地。

(二)、中段的勐卯三角地。

1886年,中英关于缅甸条约中规定英国管理缅甸。1897年,中英签定《中缅条约附款十九条专条一条》,将尖高山以南中国云南与英属缅甸的边界作了有利于英国的修改。

1897 年的《续议缅甸条款》承认勐卯三角地"为中国之地"。根据该条约英国以"永租"名义取得了对它的管辖权。缅甸独立后继承了这种"永租"关系。租期99年,应在1996年归还中国。然而,1960年签订的《中缅边界条约》废除了勐卯三角地的"租借"条约。中国也自然失去了到期收回勐卯的资格。

有一位网友了一篇文章,题为:《南坎:中缅边境的一颗明珠》。其中写道:

就南坎的历史来看,简直就是第二个香港。南坎是孟卯三角地尖端处一个城市,其形势犹如九龙之于新界。孟卯三角地是瑞丽江及支流南碗河交界处一个富饶的坝子,处中缅交通要道上,至今从缅甸入云南,亦必由南坎度瑞丽江。由于地处要冲,加上孟卯坝土地肥沃,出产富饶,今缅北最大产米区即在此,因此南坎中缅商贾云集,为滇西南及缅北一相当繁荣的商业小都市。五、六十年代国民党孤军中的李崇文和李文焕的游击队即驻扎在南坎附近的腊戍,据说对外联络、收集情报及采购给养都在南坎一带进行。

可是,现在这颗明珠和这一大片土地都飞走了!

(三)、南段

经过1894年中英伦敦条约、1897年续议缅甸条约两次订约,1898、1899年勘界,中英划了北段自尖高山向南至南定河、南段自南卡江至澜沧江的两段边界。

于是,如图三所示,吐勐温以北,卡曼以南,滂温、栗曼大、康郎、朔坎以东,暂时划归英属殖民地的缅甸。

以汉族为主的果敢也归于缅甸(即今天缅甸的果敢地区)。而且当年清朝跟英国在金三角划界时.,整个萨尔温江(怒江)以东、湄公河(澜沧江)以西、泰缅边界以北金三角地区,还都是中国的领土.

1941年6月18日,英国迫使处于抗战危急关头的中国政府签署关于划界的政府换文,确认了中英(缅甸)的东西边界。其中,南段金三角以及班洪、班老部落的部分辖区划归了缅甸。这就是又一个不平等条约――"1941年线"。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之初,对英帝国主义侵占这大片土地也概不承认。然而,1960年签订的《中缅边界条约》却又全部接受并予以认定。这样,察隅以南,高黎贡山、果敢、孟洋以西,多达18万平方公里的中国国土便沦入到了缅甸手中!

通过《中缅边界条约》,中国得到了什么呢?

即1911年、1934年反英爱国斗争中轰动中外的两个地区――片马、古浪、岗房部落村寨(面积约为153平方公里)和班洪、班老部落村寨(面积约为189平方公里)。理所当然,这几个村寨原来就是中国的领土。

显然,这个被崇毛派吹嘘为"平等友好"的"伟大榜样、光辉范例"的边界条约,使中国失去了18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得到的却只有342平方公里!真真切切的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而且,缅甸得到的是中国领土,中国得到的也是中国领土!――原来,竟连一粒芝麻也没有捡到!――如果真正"平等友好",双方理应相互妥协,得失相当。

崇毛派先生们,请说说清楚:这"平等友好"吗?――在领土上,中国亏不亏?是不是亏大了?

二、"道义"上亏大了!

(一)、为什么没有中国人的感情?――为什么不尊重基本的历史事实?不珍惜一个民族最宝贵的资产:土地?――为什么漠视无数先辈为捍卫祖国每一寸领土所付出的巨大牺牲?

(二)、为什么要承认异族侵略的结果?

《联合国宪章》明文规定"不得使用武力侵犯他国的领土完整"――1948年向全世界郑重颁布。因此,征服已不再是取得领土的合法方式。近现代(17世纪中叶,产生国际法,明确国家主权原则以后)凡被侵略掠夺的领土都可以收回,而且不受占领时间限制。

(三)、为什么把租借地(勐卯三角地)拱手让出?

(四)、为什么要肯定不平等条约?

根据上述同样的原则,近现代凡在侵略状态下产生的不平等条约都被国际法视为非法。因此,中英1941年线是无效的。没有形成正式条约的麦克马洪线更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对于麦克马洪线,国民党政府自始至终寸步不让,坚决否认――人们实在不理解,一贯宣传国民党政府卖国的毛泽东,为什么反而不如国民党呢?

(五)、1949年,毛泽东动情地向全世界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人们百思不解的是:"已经站起来的中国人民"的最高领导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装孙子,跟一个又一个邻国签订一个又一个新的不平等条约呢?

(六)、签订不平等条约,都是弱国的作为。为什么毛泽东面对弱国,竟然也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呢?

(七)、签订不平等条约,都是弱国在战争条件下的无奈之举。为什么一个强国在和平时期,反而跟一个弱国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呢?

(八)、签订不平等条约,都是被迫的。为什么毛泽东却主动地跟一个弱国签订不平等条约呢?

"亏大了!""亏大了!"――太多太多学者都这样说,太多太多中国人都这样说,都这样悲愤地说!――"领土亏大了"是对中华民族而言;"道义上亏大了",是对毛泽东而说。

来自:http://yinyingtianyun.blog.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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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百科:

江心坡

江心坡地区是位于云南高黎贡山之西恩梅开江及迈立开江之间一个狭长地带,长约两千里,阔约五百里,其北起於西藏察隅县,南到缅甸尖高山。但通常江心坡指代缅甸北部密支那以北的大部分地区(即台湾版中国地图与大陆版中国地图相比西南部多出的地区),约7万平方公里,现在多属缅甸克钦邦。江心坡曾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现由缅甸控制,依据1960年《中缅边界条约》中华人民共和国承认丧失其主权,但位于台湾的"中华民国"认为其仍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或其与他国签订的边界条约。

目前当地主要语言为中国普通话,并非缅甸语。当地通行货币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民币,并非缅甸货币。与缅甸的英制左侧行驶不同的是,当地采用与中国相同的右侧行驶。当地的法律采用的是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类似的法律,而不是缅甸法律。在当地国内是指"中国",打往中国的电话按照国内长途计算话费,打往缅甸首府的电话话费反而按照国际长途计算话费。

江心坡及中缅边境划界问题的来龙去脉

"江心坡"指的是位于云南高黎贡山以东的恩梅开江及迈立开江之间一个狭长地带,北起西藏察隅县,南到缅甸尖高山(北纬25度35分)。不过网上流传的7万平方公里说,其实是指密支那以北的大部分缅北地区(台湾的国民党政府所出版的中华民国地图,尖高山以北仍为我国领土)。现在多属缅甸克钦邦。而所谓"江心坡问题",其实就是中缅边界问题,确切的说,主要是北段边界是如何勘定的。

认为江心坡属于中国的固有领土的主要根据,是江心坡地区的原主要土司,比如孟养、里麻等地土司(孟养土司的管辖地还要越过江心坡以西)曾受过明、清两代王朝册封。说起来,土司制度确实是中国控制边远少数民族的一种政治手段,绝大多数原册封的土司领土,后来都成为了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我们也要看到,中国历史上册封的藩属地域极其广大,认为所有接受过中国册封,向中国皇帝名义上称臣的地区,都是中国的固有领土,显然是既不现实也不客观的。

大家都知道,中国在近代以前,四周边界一向多是模糊不清的,而在很多边远少数民族地区,如西南,统治方式又多是采取流官制度加以"羁縻",更加剧了固有领土确切范围的模糊程度,往往只有一条所谓的"习惯线"。而这种"习惯线"又主要取决于当地的土司、头人与中原王朝的亲密、认同或者说同化程度。一般来说,离开中原王朝直接统治区域越远,文化认同性越少的势力,其独立性就越强,与中国的联系就越淡漠(包括中国自身对其的重视程度)。有的遥远地区的流官在当时究竟是属于"内藩"还是"外藩",本身就是大可置疑的。而具体到中缅边界地区,情况就更为复杂。

中缅边境地区,数百年来一直有着大小不一的争夺战。明代开设三宣六慰,1531年(明嘉靖十年)缅甸东吁王朝建立,逐步统一缅甸,并不断进攻明朝所属的土司。人民出版社《世界通史》载:"缅甸(东吁王朝)统一的最后完成,是在莽应龙统治时期(1551-1581年)。莽应龙先于1555年占领阿瓦,1556至1557年建有征服了北部掸族诸小国,东部国境到达泰国境内。经过三次战役,先后占领【孟养】、孟拱、蛮莫、孟密、伽沙、猛别等地。。。。。。"

《明史》中的记载如下:

万历元年,缅兵至陇川,入之。岳凤遂尽杀士宁妻子族属,受缅伪命,据陇川为宣抚。乃与罕拔、思哲盟,必下孟密,奉瑞体以拒中国。伪为锦囊象函贝叶缅文,称西南金楼白象主莽哒喇弄王书报天皇帝,书中�辞无状。罕拔又为缅招干崖土舍刀怕文,许代其兄职。怕文拒之,与战。适应里率众二十万分戍陇、干间,以其兵骤临之,怕文溃奔永昌。遂取干崖印,付罕拔妹,以女官摄宣抚,召盏达副使刀思管、雷弄经历廖元相佐之,同守干崖,以防中国。于是木邦、蛮莫、陇川、干崖诸蛮,悉附缅,独孟养未下。

金腾副使许天琦遣指挥侯度持檄抚谕孟养。思个受檄,益拒缅。缅大发兵攻之,思个告急。会天琦卒,署事罗汝芳犒思个使,令先归待援,遂调兵至腾越。个闻援兵至,喜,令土目马禄喇送等领兵万余,绝缅粮道,且导大兵伏戛撒诱缅兵深入。个率蛮卒冲其前,而约援兵自陇川尾击之。缅兵既败,粮又绝,屠象马以食,瑞体窘甚。会有陈于巡抚王凝,言生事不便者,凝驰使止援军。汝芳闻檄退,思个待援不至。岳凤侦知之,集陇川兵二千兼程进,导瑞体由间道遁去。思个追击之,缅兵大败,当是时几获瑞体。

六年,廷议遣使至孟养,俾思个还所俘缅兵象,并赉以金帛,好言慰谕之。瑞体不谢。七年,永昌千户辛凤奉使买象于孟密,思忠执凤送缅,缅遣回。是年,缅复攻孟养,报戛撒之怨。思个以无援败,将走腾越,中途为其下所执,送瑞体,杀之,尽并孟养地。八年,巡抚饶仁侃遣人招缅,缅不应。。。。。。

近代以前,清朝与缅甸发生过两次大规模战争。第一次是为了消灭逃入缅甸的南明残余力量。结果就是缅甸将南明永历帝交给清军,李定国病死,南明在缅境内的最后残余力量瓦解。清军达到目的即返回云南,随后清廷与西南清军主将吴三桂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内部权力斗争上,由于此次战争目的本身不在缅甸,所以对于边境没有多大影响。第二次是在乾隆年间,(《还珠格格》、《乾隆王朝》里都提到过这次战争,不过现实中没有那么多美女倩男,呵呵),清军再次击败缅甸(至少在战略上,缅甸不想打下去了),缅向清廷臣服,成为中国的外藩(这导致英缅第三次战争后,缅本部全境沦为英殖民地,但正式的吞并条约居然是在中英之间签署的)。由于当时的条件,缅北地区对于清朝既过于遥远,又没有多少经济和战略价值,所以清军"将木邦蛮莫孟拱【孟养】诸部人口,还付缅甸",立即退兵,未在当地设立行政管辖。甚至,原来辖制江心坡的土司所在的里麻,在明代尚被称为"里麻司",而在清代则已被称为"里麻",一字之差,却反映了在清代,这里甚至已经不是中国名义上的行政管辖范围。但是,由于整个缅甸在名义上也都是中国的属藩,这些当地土司往往也同时接受清廷的册封,有点象是一仆二主,不过实际上,两方面都指挥不动他们。

19 世纪中叶英国殖民者进入缅甸,逐渐向北推进,1885年英国全部吞并缅甸本部,与中国直接接壤。原来模糊的习惯线,成了有利于英人不断侵吞的格局。为了解决这一问题,中国一直希望与英国完成划界。(大家可以去找一张1886年英国人对中缅地区的区划地图。不好意思,我的图找不到了。在当时英国人眼里,不但江心坡被标为不受他国统治的部族,而且把怒江上游地区也标为不受他国统治的部族,也就是今天的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全部和迪庆藏族自治州的一部分,可以说金沙江上游以西地区全被划出中国,就连片马也被划出中国。当然,我们也可以认为,那是中国的属地,不过,在那个中国现代版图形成的最关键时期,中国的国势处于最衰弱的时候,能保住认同感较强的地区已经很不错了,根本无力与英国争夺这些事实上独立、半独立的部族)。

经过1894年中英伦敦条约、1897年续议缅甸条约两次订约,1898、1899年勘界,中英划定了北段自尖高山向南至南定河、南段自南卡江至澜沧江的两段边界;中缅(英)南段边界大走向基本定型。当然,总的来说,在这两次划界中是中国吃了亏,但是,在当时条件下,不定约,只会给英国人不断入侵蚕食制造机会,事实上,英国人后来的做法完全证实了这一推测。由于边界条约条文对于阿佤山区的规定有模糊之处,英军就于1934年进攻班洪、班老地区,以求造成既成事实。遭到了当地佤族土司的抵抗,就是近代史上"班洪事件"。1941年,英国借中国抗战处境艰难,对英缅控制的滇缅公路有着很大仰赖的时机,以关闭公路的威胁为施压手段,于1941年6月18日通过政府换文形式,在阿佤地区划定对其有利的边界线,将部分班老、班洪地区划给缅甸,史称"1941年线"。

南段边界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南坎问题","南坎问题"是指位于南畹河和瑞丽江汇合处的勐卯三角地区的归属,又名南畹三角地区,面积约二百五十平方公里。勐卯三角地区主权原来属于中国,这一点没有疑问。但在1894年前(即第一次中(英)缅边界划分),英国人就已经强行修筑了从八莫到南坎的公路。到1897
年,中英两国再次签订有关中缅边界条约的时候,英国以"永租"的名义取得了对中国的这块领土的管辖权。这个"永租"的烂账及阿瓦地区班老、班洪问题怎么解决的,我留在后面再说。回过头来看中缅北段边界。

中缅北段边界,原来就相比南段边界更加模糊,因为那里的地理气候条件更加险恶,当地部族势力的民族、文化特殊性,及建筑于其上的政治实际独立性也更加明显。中(英)缅之间一直没有对此地段订立过有正式约束力的条约,但也不是没有过讨论。事实上,清朝时就进行过多次划界的努力,只是由于英国人胃口越来越大,一直没有定界。但即使从对这些最初划界讨论的考察中,也没有见到有江心坡地区确凿无疑的属于中国的证据,有国民政府版的的《片马国界图》为证(因该图用五条线描述尖高山以北边界变化,也称清英划界五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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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百科:

麦克马洪线词条(节选)记载了周恩来1960年卖国的史实。

中缅边界"麦克马洪线"的问题解决

"麦克马洪线"是1914年英国殖民者片面划出的英属印度(当时缅甸是英属印度的一个省)与中国西南地区的一段边界。该线从不丹向东,大致沿喜马拉雅山山脊直到高黎贡山北段的伊索拉希山口,涉及中印边界东段及中缅边界北段的一部分。

一、中缅边界中"麦克马洪线"问题的由来

英国在1885年完成了对缅甸的吞并,将缅甸并入英属印度,开始与中国云南省有了"共同的边界"。中缅边界中的"麦克马洪线"问题,是英国在中国西南边疆进行殖民扩张的产物。

(一)近代中缅边境北段地区的状况和英国的殖民扩张

1.中缅边境北段地区的居民和行政管辖

本文所说的中缅边境北段,是西藏察隅以南、尖高山以北、高黎贡山以西、印度阿萨姆以东地区。该地位于喜马拉雅山和横断山的交会处,屑伊洛瓦底江流域。这里的主要山川自西向东依次为巴特开山、更的宛河(钦敦江)、枯门岭(克钦山)、迈立开江、江心坡、恩梅开江和高黎贡山;其中巴特开山与枯门岭又统称为野人山。这里的居民有景颇族(克钦族)、独龙族和傣族(掸族)。景颇族遍布除恩梅开江支流独龙江流域以外的整个地区;独龙江流域为独龙族的主要聚居地;喜马拉雅山山麓的坎底(葡萄)主要居住着傣族;恩梅开江支流狄子江、狄不勒江、驼洛江流域及迈立开江支流木里江流域也有部分独龙族,江心坡一带也零星分布着傣族。

独龙族聚居的独龙江流域在元代属丽江路;明洪武十七年(1384年)后,该地归丽江土知府;到清代中叶,则直接受维西康普土千总管辖;。嘉庆初年,独龙江上游地区被赠与西藏察瓦隆土千总。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云贵总督锡良派夏瑚巡视了独龙江(俅江,又称�江)一带,逐村委派原来的头人为伙头和甲头,并分别发给委任状一张和小红帽一顶。1930年,中国内政部及外交部会派滇缅界务调查专员尹明德等人进行调查时,还发现独龙江下游地区仍有宣统年间发给的印照文件。1912年,独龙江地区被划归菖蒲桶(今贡山)殖边公署。同年,云南迤西国民军总司令李根源派"怒俅殖边队"进驻怒江和独龙江地区,并设"怒俅殖边总局"于兰坪县营盘街,就近领导殖边各队的工作。

中缅边境北段的其他地区也曾属中国管辖。唐朝时,这一带属南诏政权辖区。明永乐二年(1404年)在此置孟养军民宣慰使司,其地"北极吐蕃,西通天竺,东南邻于缅"。永乐五年和六年,孟养辖地中先后分出茶山、里麻二长官司。茶山辖地在恩梅开江支流小江流域,里麻辖地在江心坡一带。但到万历末年,孟养一度为缅甸控制;清顺治十八年(1661年),盂养又与缅甸同时降清。但清朝对该地并未进行直接控制,而是以"徼外"对待的。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傅恒率兵征缅,再次占领孟养;傅恒撤兵后,盂养又被缅甸占去,但缅甸后来也未控制孟养。里麻、茶山二长官司自其长官明末奔入内地后就已废弃,但原茶山地区在清代仍属中国。

乾隆十六年(1751年),云贵总督硕色奏称:"片马、渔洞二寨――与保山县之登埂等寨隔离不远,应将此二寨一并改归保山县管辖。""官寨、上楼、尧戛、把仰、大塘、明光、派赖、习降、古永、鲁仰、滇滩各寨附近腾越,应归腾越厅管辖。"此后,清朝将上述小江流域地区分别划归保山县和腾越厅。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夏瑚也曾调查过恩梅开扛和迈立开江一带,证实恩梅开江支流狄于江、狄不勒江流域"向在化外,无人管束";迈立开江支流狄满江地区或"无人管束",或"归木王管束"。夏瑚虽提议"于独江设一知县,管辖猫江及狄子、狄不勒两江","于狄满设一知县,管辖狄满、脱洛两江",但不久清朝灭亡,中国政局动荡,对该地区已无暇顾及。

2.英国在中缅边境北段地区的殖民扩张

英国吞并缅甸不久即北进占有了八莫,1891年又侵入野人山和江心坡南端,占领了麻阳、垒弄两寨。1894年中英《续议滇缅界、商务条款》规定"北纬二十五度三十五分之北一段边界,俟将来查明该处情形稍详,两国再定界线"。这样,尖高山一线以北就成了未定界地区(条约中规定了尖高山往西南方向的中缅界线,因此尖高山就成为中缅北段边界的起点)。

1898年,英国要求中国"于思买卡河(即恩梅开江)与萨尔温江(即怒江)中间之分水岭西境,不得有于预地方治理之举",企图以伊洛瓦底江与怒江的分水岭高黎贡山为界,以达到侵占全部未定界地区的目的。此后英国始终坚持以高黎贡山为界,并在1905年提出了以该山为界的"紫色线"(清末中缅北段界务交涉有所谓的"旧五色线图","紫色线"为其中之一。其余四条线均为中方提出,分别是:参加中英会勘的中国代表石鸿韶提出的"绿色线"、以后清政府外务部提出的"蓝色线"、云贵总督依据洋务局的意见提出的"黄色线"、1900年清政府总理衙门提出的"红色线"。中方提出的四条线均未超过恩梅开江)。为达到这一目的,英军1900年侵入小江流域的茨竹、派赖等寨,枪杀一百多名中国官兵。

20 世纪初,清政府在西藏和川滇边实施"新政"并加强对边境地区的控制;英国一些官员惊呼"中国威胁",认为"中国已来到了印度的大门口,必须正视和处理这一问题"。于是,英印总督明托在1910年提出了沿东喜马拉雅山直到滇缅边境北部建立"战略边界"的计划;这条"战略边界"从"达旺县的楔形地带边缘,沿东北方向伸展至北纬29度,东经94度,再向东南――进至察隅河与伊洛瓦底江分水岭,再沿这一分水岭伸展至伊洛瓦底江与萨尔温江分水岭"。

此后,英国除了在中印边界东段着手实施这一计划外,也在中缅边境北段采取了行动。1911年1月,英国侵占小江流域的片马、古浪、岗房等寨,制造了"片马事件"。此后英国虽然承认片马、岗房、古浪属于中国,但仍决定占领片马等地,并在与中国交涉时声称:"现英国兵队、巡警均驻在边界,如中国派员前往必起冲突,若自量其力足以逐出英人,则不妨派员前往。"1912年,英军沿迈立开江北上,掠取野人山地,直达坎底;1913年又由坎底向东,进人独龙江下游;1914年在坎底设葡萄府。

这一时期,英国对中缅边境北段有了更多了解,为其在地图上画出"战略边界"提供了可能;而"麦克马洪线"正是以这条"战略边界"为基础的。

(二)中缅边界中"麦克马洪线"问题的产生

"麦克马洪线"问题始于英国对西藏的侵略。西姆拉会议期间,英方代表麦克马洪与西藏地方代表在1914年3月以秘密换文的方式划出一条"藏印边界",即"麦克马洪线",把包括滇缅未定界在内的大片地区划给英属印度。1914年4月,麦克马洪又迫使中国中央政府代表陈贻范草签了英方提出的《西姆拉条约》及附图,而"麦克马洪线"则作为西藏与中国其他地区界线的一部分混入附图。(有人怀疑"麦克马洪线"根本就没有出现在1914年4月27日草签的<
西姆拉条约)附图上。见器昭义《英帝国主义与中国西南边疆(1911―1947)》第60页。由此可见,关于西姆拉会议的历史仍有许多待解之谜。)

1914 年7月,英藏双方又背着陈贻范草签(通常人们都说英藏双方在1914年7月3日"签订"了《西姆拉条约》,但实际上英藏双方代表并未正式签字
(Sdgned),而只是进行了"草签"(Irdtialed)。参见Parshomm Mehra,The North-Eaxtom
Frontier:A Documentary Study Of the Internecine Rivalry between
lndia,Tibet and
China,V01.1,1906―1914,Delhi,1979.p.115.),并签署了一项从未发表过的联合声明,称《西姆拉条约》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在上述访问中,当吴努提出边界问题时,周恩来说:"希望有一点时间,把情况弄清楚后再正式商谈。"针对缅甸的恐惧心理,周恩来指出:新中国奉行的是和平外交政策。我们立国的根本原则是把自己的国家搞好,我们没有任何领土野心。随后发表的联合声明也说: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指导中国和缅甸之间关系的原则"。

1954 年12月吴努访华,与周恩来就边界问题交换了意见。当时,中缅边界除北段未定界外,还有两处存在问题:一处是中缅边界南段的佧佤山区。1894年的中英《续议滇缅界、商务条款》和1897年的中英《续议缅甸条款》对这段边界都有规定,但因有关条文自相矛盾,这段边界未能确定。1941年,英国迫使处于抗战危急关头的中国政府划定了这段边界,把与中国关系密切的班洪、班老部落的部分辖区划归了缅甸,这就是"1941年线"。其后太平洋战争爆发,这段边界没能标定。缅甸独立后,把"1941年线"以西地区划入缅甸的掸邦,但未能进行有效控制。1952年,中国人民解放军追歼国民党残敌时进驻了"1941年线"以西地区。

另一处是中缅边界中段的勐卯三角地。
1897年的《续议缅甸条款》承认勐卯三角地"为中国之地"。但由于英国在该地修筑了公路,因而在上述条约中英国又以"永租"名义取得了对它的管辖权。缅甸独立后继承了这种"永租"关系。在1954年12月的会谈中,中方认为中缅边界南、北两段都存在问题;缅方则认为南段边界(此处双方所说的"南段边界"
是指尖高山以南的全部中缅边界,事实上包括了中缅边界的中段和南段。)是已定界,只有北段边界存在问题。

关于边界谈判,中方仍表示需要做准备工作;缅方也承认确实需要准备。尽管存在分歧,但会后发表的联合公报仍肯定了"中缅两国边界尚未完全划定"的事实,并指出"有必要根据友好精神,在适当时机,通过正常的外交途径解决此项问题"。此外,双方还达成了对未定界维持现状的默契。周恩来曾指出:"根据中缅两国总理一九五四年会谈公报,未定界应该由双方谈判解决,当时双方的默契是维持现状。"

受材料限制,我们对当时中缅关于"麦克马洪线"的交涉并不清楚。但据相关事实推断,双方显然谈到了"麦克马洪线",并同意在谈判解决前也应"维持现状"。只是由于问题的敏感性,双方只是达成"默契"罢了。此前周恩来曾对印度总理尼赫鲁说:"麦克马洪"不仅中印边界有,而且在中缅边界也有――这条线中国政府不能承认,但是目前维持现状。虽然周恩来是在谈到中印边界时说这番话的,但可以推测,对同样存在于中缅之间的"麦克马洪线",周恩来应有同样的看法。因此,在中缅对未定界达成"维持现状"的默契时,至少在中国看来,是把"麦克马洪线"涉及的那段边界包括在内的。

中缅之间的这一默契,使双方没有因边界问题发生过多争论,从而维持和发展了两国间的友好关系,为边界谈判赢得了准备时间。

(三)中缅边界谈判的开始

1955 年11月,中缅两国在"1941年线"以西的黄果园发生武装冲突。(那天清晨,边界线上大雾浓密,能见度差。当中国军队巡逻到黄果园附近时,同缅甸军队相遇,由于弄不清情况,互相开了枪。)国际反华势力乘机鼓噪中国对外扩张,缅甸报纸也攻击中国侵入缅甸。因此,解决中缅边界问题已成为当务之急。1956年
8月,周恩来会见缅甸驻华大使吴拉茂。在会谈中,吴拉茂交给周恩来一封缅甸总理吴巴瑞的信,信中强调了缅甸国内存在的困难,希望中国政府接受其对边界问题的观点。

针对缅方"北段是未定界,南段的边界已定"的观点,周恩来说:应该"在五项原则和友谊的基础上,找到有利于双方的解决办法";"应该按照吴努的建议,成立关于边界问题的联合委员会。这个委员会应该谈判解决南北两段边界问题";"在南北两段的紧张局势应该缓和下来"。

关于具体方案,周恩来提出:"在南段,即使我们承认一九四一年线是有困难的,但是,我们还是愿意考虑把中国军队撤离一九四一年线以西的地区。我们同时要求在北段,缅甸军队也从片马、岗房、古浪这三个同样由英国文件承认是中国的地方撤走。"周恩来还说:"南北两段应该同时解决","否则就不能寻找到解决的办法"。

1956年10―11月,周恩来在北京与缅甸前总理吴努的会谈中,重申双方分别从"1941年线"以西和片马、岗房、古浪地区撤军外,还提出了全面解决边界问题的建议:在北段,按照传统习惯线划界,就是在尖高山以北、恩梅开江以东;"中缅北段边界可以划到接上'麦克马洪线―的一点为止,但是这是我们之间的一个默契";"将来划界时,把――片马等三地划入中国。这一点现在我们也不宣布,便于缅甸做工作"。关于"1941年线","一方面说这段边界应该是一九四一年线,另一方面也承认一九四一年线是英国乘中国之危强加于中国的。现在既已成为事实,就应该维持下来。"关于勐卯三角地,"这块土地最好由中国收回,但是因为缅甸有公路通过,我们愿意提出这个问题来商量,究竟如何收回。"

周恩来还提出把三段边界问题"联系起来解决"的主张,认为"这个方式比较好,缅甸的要求可以得到满足,也照顾了中国人(民)的感情"。对于中方的建议,吴努认为"这是照顾双方利益的公平合理的建议"。会后发表的联合公报宣布:"中国军队将撤出一九四一年线以西地区,缅甸军队将撤出片马、岗房、古浪三个地方。"1956年底,中缅两国完成了撒军工作。

但中缅边界谈判不仅仅是政府的事,它也受到中国民众的关注。对英国在滇缅未定界地区的侵略,许多人记忆犹新,况且该地区曾归中国管辖,因此要求改变边界现状的舆论十分强烈。一些专家学者就提出,"中缅北段未定界应以恩梅开江为界,否定英方留下的以高黎贡山为界的主张"。鉴于这些不同意见,周恩来对历史资料进行了更加深入的研究,并认真听取了各方的意见。经过准备,周恩来1957年3月在全国政协作了关于中缅边界问题的报告。

他首先回顾了中国地图对中缅边界画法的变迁,如前所述,清朝并未管辖原茶山辖地以西地区,清朝官方地图所标边界均未超过高黎贡山。但在民国时期,由于受到片马事件的刺激,1917年出版的《中国新舆图》把江心坡标在中国一边;1933年申报馆出版的云南省分省地图则把江心坡的一部分划进中国。1942年国民党政府出版的一张地图更是把边界划到了枯门岭,希望以此来掩饰他们在"1941年线"上的损失。虽然这张图给中国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国民党政府并未控制高黎贡山以西地区。

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地图出版社 1953年委托私人出版的地图也把边界画在高黎贡山以西,但声明不是政府审定的。周恩来对此解释说:因为边界上有许多问题没有解决,如果中国政府批准出版这本地图,我们的四邻都会不安。但该地图同样在中国各界人士中留下了深刻印象。因此,中国政府关于中缅边界的划界建议虽在1956年1月得到全国人大常委会的批准,但实际上不少人是想不通的。一位人大代表就曾反映:"根据地图,我感觉很大的不安。"对地图的这种变化,周恩来指出:地图的变化"说明我们
(的)地图是一件事,实际的情况是一件事,交涉又是一件事。这三件事并不吻合"。"制图时要把实际和交涉之间有一个交代,可是我们过去的地图――没有交代的,所以爱国人士看到这样的地图当然很高兴"。

关于解决边界问题的根据,周恩来认为:"我们应该把清末时候的情况仔细研究一下,作为根据。这是我们研究边界问题最主要的根据,历史的根据。"周恩来赞扬了在中缅边界问题上同英帝国主义作斗争的爱国主义立场,认为"与帝国主义必须寸土必争",但也指出:"现在(中缅)两个国家的情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两个国家――建立了友好关系。在这个基础上来解决问题不能相同。""我们提出的解决北段的要求不能过高。我们的历史根据和政治理由必须结合起来,取现实的态度来解决。""我们的目的是求和缓,而引起一个很大的紧张,这很不利。"

1957 年7月,周恩来又在全国人大作了关于中缅边界问题的报告。报告首先说明:"我国和其他国家之间所有悬而未决的问题,都应该通过和平协商的途径,求得公平合理的解决。""我们――在国际事务中一贯奉行的政策,就是争取世界局势的和缓,争取同世界各国,特别是同我们的邻国和平共处。这个政策有利于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也符合于世界各国人民的利益。我国政府在处理中缅边界问题时所根据的,也正是这个基本的和平外交政策。""我国政府在解决中缅边界问题上所采取的立场,是从维护我国的民族利益出发的,同时也是从促进中缅友谊和亚非各国团结的利益出发的。"

针对国内的不同观点,周恩来指出:"必须认真地对待历史资料,必须以正确的立场和观点对历史资料进行科学的分析和判断,把可以作为法理依据的历史资料同由于情况变化只有参考价值的历史资料加以区别。同时,更要注意到中缅两国已经发生的具有历史意义的根本变化,那就是,中国和缅甸已经分别摆脱了原来的半殖民地和殖民地地位,成为独立的和互相友好的国家。缅甸政府继承了原来受英国统治的地区,不同民族的自治邦同缅甸本部组成了缅甸联邦。我国政府接管了国民党政府所管辖的地区。在处理中缅边界问题的时候,必须注意到这些历史变化,同时也要按照一般国际惯例来对待过去签订的有关中缅边界的条约。只有把以上各点结合起来考虑,才能够正确地运用历史资料,求得中缅边界问题的公平合理的解决。"

周恩来除了对南段和中段的划界建议作了说明外,也对北段的建议作了阐述:"从伊索拉希山口以北到底富山口的部分,可以按照习惯边界线划界;从伊索拉希山口到尖高山的一段,除片马、岗房、古浪地区应该归还中国以外,原则上可以按怒扛、瑞丽扛(又名龙川江)、太平江为一方和恩梅开江为另一方的分水岭划定边界。"
周恩来还强调:中国政府针对这三段边界提出的原则性建议中的各点,"应该作为一个整体联系起来加以考虑"。

从上述内容可以看出,中国尽管不承认"麦克马洪线",但仍建议按照"习惯边界线"来划界。而这里所说的"习惯边界线",就包括从伊索拉希山口到底富山口的
"麦克马洪线"。对中国政府如此称呼这段"麦克马洪线"的原因,周恩来曾解释说:从伊索拉希山口至底富山口的"习惯线",我们不愿用"麦克马洪线"这一名称,因为我们不愿承认英国和西藏订的密约,它是地方政府订的,未经中国政府批准,而且目前西藏政府也反对这条"密线",认为它是不公平的。而中国政府对
"麦克马洪线"的这一态度是"根据历史事实和实际情况进行调查研究的结果","是从维护我国的民族利益出发的,同时也是从促进中缅友谊和亚非各国团结的利益出发的",是"为了中缅友好,为了安定我们(中缅)之间的边界"。而且中国政府的这一主张不是孤立的,关于中缅边界问题的各项建议是"作为一个整体联系起来加以考虑"的。

1957年2月4日,周恩来收到缅甸总理吴巴瑞的一封信。由于国内的压力,吴巴瑞还是希望中国接受缅甸从英国继承下来的边界状况:在南段承认"1941年线";在中段把勐卯三角地无条件地交由缅甸支配。仅有的修正是,在北段把包括片马、岗房、古浪在内的50平方英里(约合130平方公里)土地交还中国。

1957 年7月26日,周恩来致信缅甸总理吴努,正式提出解决中缅边界问题的具体建议:在北段,从伊索拉希山口往北直到底富山口的部分,可以按习惯边界线划界;从伊索拉希山口至尖高山的一段,除片马、古浪、岗房三处各寨地区应归还中国以外,原则上同意以怒江、瑞丽江、太平江为一方和恩梅开江为另一方的分水岭划定边界;至于应该归还给中国的片马、古浪、岗房三处各寨地区的面积,中国政府根据历史上可以依据的事实和双方行政管理的方便等因素,建议要大一些。在南段和中段,除要求作某些调整以外,同意按照"1941年线"定界;中国政府所要求的调整是把班洪部落和班老部落在"1941线"以西的辖区划归中国;如果缅甸政府同意上述调整建议,中国政府愿意把属于中国的勐卯三角地移交给缅甸,成为缅甸领土的一部分。中国政府认为,以上各点具体建议应该作为一个整体联系起来考虑。

但在1957年9月的中缅谈判中又出现了新的分歧。在中缅边界的最北部分,双方此前已经达成按照"习惯边界线"(即"麦克马洪线")划界的默契。可是,吴巴瑞在1957年2月4日信中所附地图和周恩来
1957年7月26日信中所附地图对这条线的画法却有很大出入。而缅方的解释是:"在麦克马洪的备忘录中――说以伊洛瓦底江和布拉马卜特拉江的分水岭为界。实际上,缅甸认为只提伊洛瓦底江流域就可以。""原图上独龙江直流到――图上的红线(麦线),而经勘测后发现是流到――图上的蓝线(吴巴瑞信中图),因此现在采取红线就是没有意义的。"

由此可见,新的分歧是因缅方对"麦克马洪线"的修改造成的。而其修改的依据是,麦克马洪当年是主张以分水岭划界的,但根据"麦克马洪线"原图在地面标定这条线时,却发现它把伊洛瓦底江流域的独龙江地区划归了中国。吴巴瑞地图中的蓝线,是根据分水岭对"麦克马洪线"进行修改后得来的。如果接受缅甸的这一主张,中国将失去整个独龙江流域。

针对缅方的上述主张,周恩来在谈到如何确定这段边界的具体走向时指出:"我的看法是进行实地勘察",同时也要"根据友好关系来考虑"。"如果勘察的结果缅甸确实管到那个地方,中国可以否定麦克马洪线,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不愿意采用麦克马洪线。"为了推动问题的解决,周恩来还说:提议暂时不忙于解决具体问题,可按吴努的建议,成立联合边界委员会继续处理边界问题。我们达成一个君子协定共同进行勘察。但缅方仍坚持说:在边界委员会动身前往勘察前,应该确定原则,原则应该是地形,而"合乎自然而又方便的地形是分水岭"。针对缅方的这一态度,周恩来也强调说:在北段,确定"习惯线"必须经过勘察。如果吴努照顾我方的困难,同意在昆明谈判的基础上继续努力,我们愿意在片马地区的面积上作让步。

1957年 12月,缅甸副总理吴觉迎和总理吴巴瑞先后访华。周恩来在同他们的会谈中指出:中缅边界问题是英帝国主义遗留下来的,中缅两国政府对此都不负直接责任。
"考虑到你们的困难,并且为了推动两国就边界问题尽速达成协议,我们建议两国先成立边界委员会,首先勘察伊索拉希山口至底富山口的一段中缅边界线。在这段边界上,除独龙江流域外,可以大体上按照分水岭进行勘察。这样就给解决边界的其他部分创造了有利条件。"

但缅方在1958年4月做出的答复依然是:关于从伊索拉希山口至底富山口的一段边界,缅甸政府仍然希望双方先确定以分水岭为界,然后进行勘察;关于片马、古浪、岗房地区,缅甸政府同意归还中国,但是要求对吴巴瑞1957年2月4日信中所建议的交还地区的范围不做任何修改;缅甸政府难于接受中国政府所提出的由缅甸将班洪、班老部落在"1941年线"以西的辖区划归中国以换取属于中国的勐卯三角地的建议,要求中国政府同意由缅甸政府继续保持对勐卯三角地的"永租"关系;缅甸政府希望双方迅速达成协议,并组织联合边界委员会,勘察两国最北段边界情况,但是,认为必须先就前三点达成原则协议,才能着手组织这个委员会和进行实地勘察工作。

1958年7月30日,周恩来致信缅甸总理吴努,再次提议:关于伊索拉希山口至底富山口的一段,为双方尽快消除还存在的分歧,从速成立边界委员会,并且派出勘察队去勘察这段边界,可能仍是最切实有效的办法;至于应该归还中国的片马、古浪、岗房三个地区面积的大小,双方在就整个边界问题作进一步友好协商的过程中,是不难解决的;希望缅甸政府重新考虑中国政府提出的废除勐卯三角地"永租"的具体办法。

在这一阶段,中缅在独龙江流域产生了严重的分歧,而分歧的根源则在于"麦克马洪线"的存在。它给了缅方争取独龙江流域的理由,认为应按分水岭对"麦克马洪线"予以修改。但对中方来说,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修改,因为我国并不承认"麦克马洪线"。为了推动谈判,周恩来提议成立边界委员会,并派出勘察队去勘察伊索拉希山口至底富山口的边界,根据勘察的结果解决双方在独龙江流域的分歧,对缅甸归还中国的片马等地的面积可以协商解决。但是由于"麦克马洪线"问题的复杂性以及缅方对中段和南段问题的态度,同时也由于当时缅甸国内政局不稳,吴努一时无法采取有效措施,中缅边界谈判不得不告一段落。

(四)中缅边界协定的签订与"麦克马洪线"问题的解决

1958 年8月,印度政府借口"地图问题"向中国提出领土要求:印度外交部在1958年8月21日给中国驻印大使馆的备忘录中说:"印度政府注意到'中国画报―杂志上(第95期,1958年7月号)第20―21页上所刊载的一幅中国地图,在这幅图上中国的边界――存在着明显的不准确之处。""印度政府谨建议对中国地图应立即做必要的修正。"Notes,memoranda
and letterse Rchanged and agreements signed between the governments of
India and China,1954-1959; 1959:WhitePaper,NewDelhi:Ministry of
External Affairs,1959,p.46.这样,印度政府正式对包括"麦克马洪线"以南9万平方公里中国领土在内的大片中国领土提出要求。

1959年8月和10月,中印双方又分别在中印边界东段和西段发生武装冲突,中印边境局势骤然恶化,中印关系日趋紧张。

为了避免中缅关系因相似的边界问题而受到影响,中缅两国加快了解决边界问题的步伐。1960年1月,缅甸总理奈温应邀访华。在会谈中,周恩来强调:中国政府历来希望中缅边界问题能够全盘解决,因此提出的方案包括各个方面。为了友好,同时也为了便利问题的解决,周恩来除重申中国政府对中段和南段的建议外,又提出:对北段未定界,除片马、古浪、岗房地区和独龙江流域外,可按分水岭定界,然后对这一段边界进行勘察,并且竖立界桩;片马、古浪、岗房地区原属中国,对归还中国地区的面积,建议交由双方组成的联合委员会解决。

经过协商,中缅双方在28日签订了《中缅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及《中缅边界协定》。《中缅边界协定》规定:"自尖高山起到中缅边界西端终点的全部未定界,除片马、古浪、岗房地区以外,遵照传统的习惯线定界,也就是说,从尖高山起沿着以太平江、瑞丽江、怒江、独龙江为一方和恩梅开江为另一方的分水岭――直到中缅边界西端的终点为止。""缅甸政府同意将属于中国的片马、古浪、岗房地区归还中国。至于归还给中国的这个地区的面积,由联合委员会――商谈确定。""为了废除缅甸对――属于中国的猛卯三角地区(即南碗指定区)所保持的'永租―关系,中国政府同意把这个地区移交给缅甸,成为缅甸联邦领土的一部分。作为交换,缅甸政府同意,把班洪部落和班老部落在1941年线以西的辖区划归中国,成为中国领土的一部分。"《中缅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规定:"缔约双方保证互不侵犯,不参加针对另一方的军事同盟。"

这一时期,中缅双方排除了"麦克马洪线"问题的干扰,使中缅边界谈判获得了重大突破。关于中缅谈判取得这一进展的原因,有各种各样的甚至是别有用心的猜测或解释。那么当事双方又是怎样解释的呢?

周恩来曾不止一次地赞扬奈温的果断,他说,要不是奈温,中缅边界问题恐怕不会解决得这么快。而奈温则认为:关键是要互谅互让,如果一方要另一方单方面让步,问题就解决不了。中缅双方在1960年1月28日发表的联合公报也说:"会谈是以极其亲切的精神和充分的互相谅解为特征的,并且导致了双方在奈温总理访华期间签订: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缅甸联邦之间的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缅甸联邦政府关于两国边界问题的协定―。"事实也的确如此。原来缅方坚持吴巴瑞1957年2月4日信中的主张,一度阻滞了谈判的进程,影响了中缅边界问题的解决。从中缅边界协定的内容来看,缅方显然改变了立场,其中包括放弃按照分水岭对"麦克马洪线"进行修改的主张。正是在缅方改变原来预设立场的情况下,中缅之间才达成了边界协定。因此,正如周恩来对缅甸总理奈温的评价那样,奈温的果断对中缅边界问题的顺利解决起了重要作用。当然也正如奈温本人所说,问题的解决"关键是要互谅互让",而中方关于中缅边界问题的建议则是一贯体现这一精神的。

中缅边界协定的签订,为彻底解决中缅边界问题铺平了道路。1960年10月,中缅两国签订了《中缅边界条约》,其中规定缅甸移交给中国的片马、古浪、岗房地区的面积增加为"153平方公里,59平方英里"。1961年1月,中缅双方互换中缅边界条约批准书。10月,中缅两国签订了标界议定书,全面解决了包括"麦克马洪线"在内的中缅边界问题。

来源: http://roomx.bokee.com/691850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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