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17日

美国语文:论公民的不服从(节选)

亨利・大卫・梭罗

我衷心地接受这句箴言:"最好的政府是管理得最少的政府"。而且我希望能看到这句话被快速自动地实践。当它被付诸实践之后,最后就等于这个我也同样相信的判断:"最好的政府是根本就不管理的政府"。而当人们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时,这就会成为他们将要拥有的那种政府。政府最多也就只是一种权宜之计,但多数政府有时往往并不能有所助益。对于一支人数众多、队伍庞大、应该获胜的常备军队的反对最后也可能发展成为对长期政府的反对。常备军队只是长期政府的一个武器而已。政府本身也只是人民选来执行自己意愿的方式,但在人民通过它有所作为之前,它也一样很容易被歪曲或滥用。见证了现在的这场墨西哥战争,就是少数几个人利用长期政府作为自己的工具的结果;因为在最初的时候,人民就不会同意采取这个行动。

这个美国政府--它不过是一种传统,尽管其历史还不久,但却竭力使自己原封不动地届届相传,可是每届却都丧失掉一些自身的诚实和正直。它并不具有一个活着的人的生命力和力量,因为一个人就能使它屈从于自己的意志。它就是一种对着人民自己的木枪,而如果他们真心地想把它作为一支真枪来彼此对抗的话,它就必然会碎裂。但它并不因此就损失任何必要性,因为人们必须要有这种或其他种类的复杂机器,并且听到它的喧嚣轰鸣,才能满足他们关于政府的想法。于是,政府的存在表明,为了人民的利益,可以成功地利用、欺骗人民,甚至可以使人民利用、欺骗自己。这非常好,我们所有的人都必须同意,然而这个政府自己却从未增长任何进取心,却加快了它出轨的速度。它没有使这个国家保持自由;它没有平息西部;它没有教育;所有的成就都是美国人民固有的品质取得的,而且如果不是政府有时候妨碍他们的话,他们本来还可以取得更多的成就。因为政府是一种权宜之计,通过它人们会很乐意不打扰彼此,而且,正如我们所说过的,当它最能有所助益的时候,它最不干扰那些被管理的人。贸易和商业如果不是由印第劫匪组成的话,它们就永远也不会成功越过立法者不断为它们设置的障碍;而且,如果谁要是完全根据这些立法者的行为结果来判断他们,而没有部分地考虑他们的意图的话,他们就应该和那些在路上摆路障的匪徒归为一类,并一同受到惩罚。

但是,以一个公民的身份客观来说,我不像那些自称是无政府主义的人,我要求的不是立即取消政府,而是拥有一个更好的政府。让每个人都说出什么样的政府能够赢得他的尊敬,那将成为获得那种政府的第一步……

来源:《美国语文》12-18岁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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