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9日

刘晓波是我们犬儒的偶像

刘晓波语录:

如果说,在封建社会中,我升天,我入地全取于救世主,那么在当代中国就必须建立这样的意识:我升天、我入地全取决于我自己。
谁想拥有整个宇宙,谁就该拥有一个独立的自我。
(《百家》1988年2月号《论孤独》)


当代大学生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脱胎换骨,改变从中小学就给你灌输的僵化的思想。我现在出名了,这没有任何外在的力量,全靠我自己。我觉得一个人不用那么多
的责任感、使命感,只要忠实你自己,完成你自己,对自己的信仰就像教徒对上帝似的狂热,没有过多的道义好讲。每个人都应成为自己,自己就是上帝。
(1986年12月12日在清华大学的讲话)


中国文化的发展一直是以理性束缚感性生命,以道德规划框架个性意识的自由发展,与西方相反,西方文化中一直存在着感性与理性、灵与肉的斗争,而且西方文化
越发展,越进入现代,感性越不受理性束缚,生命的创造意识越强,而中国文化自始就将活泼的生命力框在伦理道德的圈子里,造成了中国人生命力的枯萎,假如说
中国缺乏性意识是一种性的阳痿,那么中国传统文化中反对感性的特征造成了中国人精神上的阳痿。
(《深圳青年报》1986年10月3日《危机!新时期文学面临危机》)


在和传统文化对话的时候,就是要把这样一些东西强调到极点:感性、非理性、本能、肉。肉有两种含义,一是性,一是金钱。钱是个好东西任何人见了都要两眼放光。性,当然不是坏东西,尽管正人君子在表面上都撇嘴。
(《深圳青年报》1986年10月3日《危机!新时期文学面临危机》)


刘晓波:我演讲时,别人来请教,我就说不向任何人教任何东西……我为什么要演讲,一是自我感觉好,二为了挣钱;不给够一小时多少钱,我就不去。钱是一种自我评价,有了一定数量的钱,你的生命也就随着开放到一定的广度。
《香港《解放月报》1988年12月号《文坛"黑马"刘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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