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5日

东北王高岗

被他奸污的妇女,有名有姓的就有40多名――高岗的几件事

一,1954年中共中央公布了"高岗饶漱石反党联盟"案件。(阿波罗网编者注:高岗争权失败)大体上有以下内容:反对党的团结,分裂党的统一领导,把党分为"红区党"和"白区党",拉帮结派,妄图达到其资产阶级个人主义野心家篡党夺权的罪恶目的
;投靠苏联,向苏联传递中国领导人活动的情报,以取得国外对他们篡党夺权阴谋的支持;受资产阶级个人享乐主义影响,腐化堕落,奸淫妇女,甚至连年轻漂亮的尼姑都不放过,拒统计被他奸污的妇女,有名有姓的就有40多名。

二,1951年,我从外县调到松江省(后拼入黑龙江省)
政府办公厅俱乐部工作,俱乐部下设图书馆,跳舞厅,影剧场等。开始被分配在图书馆,学习图书分类编目和管理借阅等工作。我们这些刚从农村调上来的,文化不高,知识不广的年轻干部,见到这么多图书,能有这样一个学习提高的好机会,真是高兴极了。每逢节假日,舞厅都要办舞会,俱乐部编制少,人手不足,我们都得去帮忙,把门收票,干些零杂活。

有一天吃完中午饭,刚想睡个午觉,俱乐部主任就把全体人员召集到一起说,今天有一个重要任务,省领导通知,晚上省京剧团要在我们的影剧场演出京剧,招待东北局来我省视察工作的重要领导同志。有人问是什么人?他说他也不知道。又说别管是谁了,我们的任务是把影剧场整理好,打扫干净,检修好电源和其它设备,不能出现任何问题。另外,再三叮嘱要配合省公安厅来的人,搞好安全保卫工作。

忙乎了一下午,总算把剧场整理好了,大家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晚饭后,好容易盼到剧场里坐满了人,那位东北局来视察工作的重要领导干部,在省领导的陪同下,也坐在专门为他们安排好的位置上。整八点台上的锣鼓点一响,幕布拉开,第一出戏就开演了。头出是武戏,全武行,戏开演没几分钟,孙猴子和众天兵天将还没开打,就见那位东北局来的大员,忽的一下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也不和别人打招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剧场。

省里的领导和警卫人员,也随之跟了出去。说也奇怪,台下的骚动,并没有影响台上的演出,他们这一走,前面的好坐位就被我们这些工作人员抢占了。让我们这些人着着实实地看了一场好戏。今天一共是三出戏,除了以外,还有四郎探母中的一折和龙凤呈祥中的一折,。大家累了半天,本来心里不太痛快,可坐在高级首长的位置上,欣赏了几出好戏,也就心满意足了,心中的怨气,也就自消自灭了。

可人们在私下里,不免还是要议论,刨根问底,那位重要人物到底是谁?这么好的戏都不看,他干什么去了?很快迷底就揭开了:那位重要人物是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兼东北局书记高岗;那天晚上他离开剧场之后,就去了一家高级舞厅跳舞去了。哈尔滨是省会,白俄和日本占领时期就很繁华,洋期十足,有东方巴黎和莫斯科之称。像交际舞之类的西方文化,在这里是很时兴的。当时是解放初期,百废待兴,有些不健康的东西,还未来得及整顿,除了比较文明的高级舞厅以外,一些私人开设的低级下流的黄色舞厅也很活跃。有些年轻人迷恋此此道,下了班就往舞厅跑。机关单位只在节假日才办舞会,满足不了舞迷们需要,他们只得往私人舞厅跑。私人舞厅票价很贵,年轻人的工资都很低,一班人支付不起,我们单位的一位年轻人,平时节衣缩食,把棉农都卖了,就是为了买舞票。高岗当然不会进这种舞厅,但他也不去机关单位办的舞会。他进的是高级舞厅。他去舞厅不仅仅是跳舞,而是为了选美,找一个为他陪睡的人。

三,过了一年,我被调到厅里做人事工作。有一天厅领导把我叫去,要我把文书科的打字员某某的人事档案整理好,再开一封干部调动信一并拿来。当时我有点莫名其妙,一般干部的调动,由我们人事科办理就行了,可这次为什么领导要亲自办理?当时我问为什么调她,调到那里去?得到的回答是,这你就不必问了,这是上边决定的,你就把她的档案材料和调动信拿来交给我就行了。事过境迁,这件事过去了,也就不再想它了。

1954年" 高饶事件"出来以后,有一次厅领导碰到我,说你不是问那个被调走的打字员的事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有一次高岗来省里视察工作,省里为他办舞会,把省直机关的漂亮姐都动员去陪他跳舞,就是在那次舞会后,她被带到高岗的下榻处,被高岗给强奸了。她很坚强,事后数次写揭发上告信,都被省里压下,多次劝说她忍受了吧,她不听,省里怕闹出事来不好收拾,才把她调到一个山沟里的兵工厂,说是还做打字员,实际上是看管起来了。后来听说进了疯人院,
其他情况不详。

四,在我们住的公寓里,有一位长的又白又胖,身高1。7米以上,年轻漂亮的小伙子。他同我们这些住在这里的人一样,晚饭后常常到院子里活动活动,有时坐在大树下的木制长椅上与人聊聊天,相互交流下见闻,有时同他坐在一条板凳上,想聊上两句,但发现他不善言语,说话不太请楚。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他是高岗的儿子,名字叫高毅。高毅是高岗与前妻杨芝芳生的儿子,1939年他与一批中共高干子女一起,从延安被送去苏联学习,1951年回国以后,在哈尔滨工业大学机械系学习。

可能是汉语说不好的原因,平时很少主动说话,他待人和蔼,从不与人争辩,一点大干部子女的架子都没有。时间长了,相互处的亲近了一些,虽然算不上好朋友,但关系还是不错的。他有时在节假日时,就回沈阳或北京一次,探望高岗和他的母亲杨芝芳。回来时总要带些好烟好酒来,常常把这些烟酒送给相处的关系比较好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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