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30日

俄国担忧远东地区中国移民潮

中国与俄罗斯两国间的国境线长达近3000公里。俄国一侧,由于持续出现的低出生率、当地居民外迁等原因,与中国临壤的远东地区很多地方人口数量急剧下降。而这些地区的人口空当很快就被中国北方地区的剩余劳动力以移民的方式补充。中国人大量快速地赴俄谋生引起当地人的不满。

俄罗斯边境城市哈巴罗夫斯克距离首都莫斯科8533公里,距离中国边境只有30公里。清朝时期曾经还属于中国领土管辖,但是现在在这里很难找到中国的痕迹。新修葺的房屋,整齐的街道,翻盖一新的东正教教堂,整座城市的建筑风格俨然一股沙皇时期的味道。市长办公楼就像是莫斯科"白宫"的翻版。街道上散落着西欧式样的咖啡厅和昂贵的时装店。城市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中餐馆,亚洲人的面孔很难看到。

一家咖啡馆提供的咖啡砂糖袋子上用俄语写着:"这里的一切都是俄罗斯的,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们,从莫斯科到俄罗斯的尽头。"这则广告是用来庆祝明年哈巴罗夫斯克建市150周年的口号。

90年代初期,随着苏联解体,哈巴罗夫斯克变成开放性边界城市。很多中国人到这里来,在街上摆地摊兜售各种商品。之后当地政府禁止中国人在街上摆地摊,但是可以在有规模的市场里销售中国产品。2007年春天以来,俄罗斯政府全面禁止外国人在俄国市场从事零售工作。在哈巴罗夫斯克经商的中国人受到很大限制。当地人认为中国人的文化背景与俄国人完全不同,中国人根本不明白俄国人的需求,而且中国产的商品质量低下。

今年上半年总共有6000中国人持长期签证入境哈巴罗夫斯克,但是只有少一半是到这里来工作的。当地人很不愿意和中国人接触。哈巴罗夫斯克外管局的官员介绍说,从1998年到现在,没有一个中国人因为和当地人结婚而提出长期居留申请。当地的一种害怕亚洲人、厌恶亚洲人的观念并不是哈巴罗夫斯克地区独有的现象,这种情绪在远东很多地区都感觉得到。

俄国远东滨海边疆区曾经做过一次调查,98%被调查者认为赴俄中国人对当地是个威胁。当地官员又借机会煽动反华情绪。其实藏在这背后的真正担忧是,当地政府担心中国人可能大规模移民资源丰富却人烟稀少的俄国东部地区,俄国也将由此丧失对这些地区的主权。

俄国外管局方面至今也没有公布一个利用科学方法通过严肃调查得出的在俄中国人总数。官方的宣传是中国人数量达到百万之多。事实上这个数字应该在几十万左右,而且也没有调查表明究竟多少中国人打算一辈子呆在俄国。

中国方面从政策上支持劳务输出,并且在俄罗斯加入世贸组织的谈判中要求俄国向中国劳动力输出彻底打开边境。莫斯科方面的回应却是冷淡的。俄国总统普京多次强调,要严格限制外国人入境。

而人口数量骤减是俄国政府当前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重大问题。1989年至2003年,俄国人口数量从1.47亿降至1.43亿。俄国妇女的平均生育率只有1.2,甚至远远低于欧盟。与此同时,由于贫困、艾滋病、酗酒等问题俄国人的寿命也越来越短。接纳外国移民对俄国来说将是一个无法绕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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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大下月召开,中共将有大动作

经过长时间的筹备,中共十七大的会议日期终于确定。中共中央政治局在周二的会议上,建议中共十七大于10月15日在北京召开。这次会议被官方称为中国改革
发展关键阶段的一次重要会议,十七大将对中共中央最高决策层进行人事调整,确立今后5年的政策走向,因此引起海内外的广泛关注。德国之声记者报道如下:

十七大召开的具体日期公布后,一位没有透露姓名的分析人士对香港大公报表示,这次会议在一个多月前就确定会期,显示了筹备工作,包括人事布局已基本
就绪。北京理工大学政治学者胡星斗也认同这一观点:"从这个事件可以看出,胡锦涛还是树立了一定的个人威信。而且,胡锦涛是比较善于平衡的,所以他可能能
够很快摆平左的、右的和各方面之间的关系。"
十七大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将进行人事调整。据悉,政治局常委的人数将从目前的9人减少到7人。胡星斗教授认为,这样有助于中共最高层集中意见,
提高决策效率。而在原有的决策机制下,一些积极的改革措施未能得到通过和实施,他说:"比如据说胡锦涛曾提出省级领导干部要实行差额选举,再比如说,据海
外报道,胡锦涛也曾经提出省级以上领导干部收入公开,财产公开,但是这些建议却在政治局常委中遭到否决。这就说明目前中国在这种体制下,一些好的制度和做
法也可能得不到贯彻和执行。所以在行政决策方面要权力集中一点也不一定完全是坏事。"

通过这一机会,胡锦涛将继续巩固自己在党内的地位和权力基础。经过几年来的经营,胡锦涛所统领的共青团系人马在各省和中央逐渐占据了关键位置,这次政治局的人选将最终体现这一布局。

中国官方的媒体将十七大称为举世瞩目的会议,而胡锦涛提出的科学发展和构建和谐社会仍将是这次会议的重点。海外舆论认为,缩小城乡之间,东西部之间的发展差距以及缓和贫富悬殊现象是胡锦涛执政的目标之一。

胡星斗教授认为,建设和谐社会固然重要,但是更应该更加关注的是制度的和谐,也就是说如何确立一整套的有效制度来达成和谐。他说:"一方面我们应该
关注民生,胡锦涛在关注民生方面应该说是做得比较好,但是如何进一步地从根本上解决民生问题,我想主要还是一个民权的问题??如何在制度上保障公民权利的
问题。我想在十七大期间和会后,胡锦涛应该在实现公民权利、媒体监督方面做更多的工作。"

中国近年来在建立法制国家,保障公民权的立法方面作出了一些努力,如修改宪法,审议通过物权法等。但胡星斗认为:"如何把中国从一个人治的社会推进到法治
的社会,如何建立一个宪政的国家,我想这才是重点,而不只是零零散散地进行一些立法。要真正建立成法治的、宪政的国家,可能还需要从根本上解决一些问
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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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29日

瓦格纳家族百年家史

今年是柯西玛?瓦格纳诞辰170周年。身为著名音乐家弗兰茨?李斯特之女、理查德?瓦格纳之妻、尼采眼中"最伟大"的女性,柯西玛亲手创建的旺弗利德曾经是无数贵族王侯、艺术名流、国家元首的下榻之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柯西玛(1837-1930)波澜壮阔的一生浓缩了半部欧洲文化史。在她去世77年之后,芳龄29岁的曾孙女凯瑟琳娜首登拜罗伊特舞台。分析人士认为,颇有祖母温尼弗蕾德遗风的凯瑟琳娜很可能将是瓦格纳音乐节的第三位女掌门人。

一百多年来,"瓦格纳"这个史诗般的名字的背后跟随了一长串的绯闻、阴谋、家丑、权力倾扎、家族内讧。惊心动魄的悬念剧情远比《尼伯龙根的指环》精彩多了。破解错综复杂的关系密码,不难发现:三代女人谱写瓦格纳家族的命运篇章。

柯西玛与瓦格纳

7月25日至8月28日,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瓦格纳音乐时间。拜罗伊特节日剧院的首演剧目是凯瑟琳娜执导的三幕歌剧《纽伦堡的名歌手》。身为现任艺术总监沃尔夫冈的爱女和接班人选,瓦格那家族的第三代子孙,凯瑟琳娜的首次登台献艺被称作是正式递交的求职意向书。全新演绎的《名歌手》完全有别于1924年音乐节重新开幕时吹响的国家主义的冲锋号,也为1868年首次在冯•彪罗指挥棒下响彻慕尼黑宫廷国家剧院的经典作品赋予了新的含义。遥想当年,指挥家冯•彪罗名义上的妻子——柯西玛已经为瓦格纳生了两个女儿——伊索尔德和伊娃。1869年,又一个男孩齐格弗里德诞生了,他的父亲还是瓦格纳。

这段伤风败俗的不伦之恋不仅为当时的社会所不容,而且导致昔日好友李斯特与瓦格纳反目为仇。1870年,柯西玛终于舍弃与彪罗的婚约,义无反顾地追随她心目中半人半神的偶像。此时柯西玛32岁,瓦格纳已经57岁了。

1871年,一直梦想拥有理想歌剧世界的瓦格纳携妻子柯西玛来到拜罗伊特,对这座气质独特、环境优雅的城市一见如故,决定要将未来的音乐王国建筑于美丽的绿丘之上。次年5月,他们为节日剧院举办了奠基仪式,并在奠基石上刻下铭言,内容大意是"我在此隐藏一个秘密/长存百年/只要基石留存/它就启示于世"。

两年之后,瓦格纳一家搬进了他们在拜罗伊特的新居——旺弗利德(Wahnfried),字面意思是:妄想和平之屋。此时家庭成员除瓦格纳夫妇之外还有5个孩子,最大的两个女儿是柯西玛与彪罗所生。瓦格纳音乐王朝从此诞生。1876年,德国皇帝威廉一世在绿色山丘出席了第一届歌剧盛会,欣赏首场演出的《尼伯龙根的指环》。自此,每年都会在这里演出瓦格纳十部乐剧。

1883年,天才音乐家瓦格纳去世,遗孀柯西玛毅然接过了他统治拜罗伊特的权杖。就在瓦格纳去世仅仅几天,科西玛便不惜一切代价地如期举行当年的节日汇演,继续演出《帕西法尔》。正是在这次汇演期间,李斯特也不幸逝世于拜罗伊特。《帕西法尔》成了瓦格纳和李斯特共同的《安魂曲》。

从1886年起,柯西玛负责主持音乐节事务。她的目标就是完全复制瓦格纳在世时的演出,并且拥有对全部作品的解释权。有史学家认为,科西玛曲解了瓦格纳的音乐理念,将其梦想中的庶民狂欢演变成了一场特权阶级的豪华盛宴。但无论如何,柯西玛执掌下的拜罗伊特成为欧洲最受瞩目的社交场所。

温妮弗蕾德与齐格弗里德

为了延续家族事业,早在齐格弗里德幼年的时候,柯西玛就对家中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寄予了厚望。而齐格弗里德也学着父亲的样子,写剧本、搞作曲、干指挥,忙得不亦乐乎。当然,他早年创作的那一大堆歌剧早被扔进了时代的垃圾桶里。到了1906年,柯西玛放心地把音乐节的一切都交给他。

但是,齐格弗里德的上升之路并非想象中的那么顺畅。最大的阻力来自于姐姐伊索尔德。生性叛逆的伊索尔德违背柯西玛的意愿嫁给了时任助理指挥的瑞士人白德勒。后者一直垂涎于齐格弗里德的指挥棒。但是,当他意识到自己绝非对手之后,夫妇二人离开了旺弗利德。

1913年底,伴随着瓦格纳作品的版权到期,齐格弗里德决定大幅削减伊索尔德的生活补贴。盛怒之下,伊索尔德威胁要把齐格弗里德的"同性恋"秘密曝光。事情闹上了法庭,为了保住齐格弗里德的继承人地位,柯西玛出庭作证,否认伊索尔德乃瓦格纳亲生!自此,伊索尔德被彻底逐出家门。更不幸的是,白德勒另结新欢。1919年,伊索尔德因结核病孤独地死在了瑞士。柯西玛十年之后才知道这个女儿的死讯——因为没人敢在她面前提到伊索尔德的名字。
为了缓解外界的舆论压力,科西玛需要尽快给性倾向成谜的齐格弗里德物色一个结婚对象。1914年,原籍英国的17岁的温妮弗蕾德(昵称:温妮)第一次被带到拜罗伊特,齐格弗里德的水晶鞋终于找到了灰姑娘。1915年,刚到法定婚龄的温妮嫁给了瓦格纳唯一的儿子。为了扫除这段婚姻的法律障碍。齐格弗里德此前成功地把新娘变成了德国公民。夫妻俩相差
28岁,延续了上一代老夫配少妻的婚恋传奇。

第一次世界大战也严重影响了旺弗利德的生活。1917年,温妮在满是伤兵的医院里生下了维兰德。随后的4年里,4个孩子相继出世。瓦格纳家族血脉得以延续,齐格弗里德也有了足够的底气回应那些"同性恋"传闻。他决定不再要孩子,接着寻觅他的男性密友,这让温妮弗蕾德大伤脑筋。

纳粹阴影

由于战后的经济危机和通货膨胀,拜罗伊特音乐节宣布破产。为了挽救旺弗利德,齐弗里德靠乐队指挥来获取微薄收入。1923年9月30日,前景堪忧的瓦格纳一家迎来了一位贵客。这一天,希特勒在拜罗伊特发表了演讲,并且赢得了所有人的崇拜。至今令人费解的是:到底是希特勒选择了瓦格纳来宣传他的种族主义,还是旺弗利德选择了希特勒来做他们的救世主?或许兼而有之。

1924年,在全德上下的一片欢呼声中,拜罗伊特音乐节重新开演。当《纽伦堡的名歌手》终场汉斯•萨克斯演讲之后,全场竟唱起了德国国歌。拜罗伊特终于从审美的艺术活动蜕变为国家政治活动,它比瓦格纳生前所期望的局面走得更远了。希特勒本人于1925年第一次参加了音乐节。此后,温妮也正式成为纳粹党员。

1930年是一个新旧交替的年份。4月1日,柯西玛去世了。同年,齐格弗里德在音乐节期间去世,温妮不仅要处理好丧事,还得为音乐节犯愁。拜罗伊特的旺弗利德又回到50年前的老样子:一个带着几个未成年孩子的年轻的寡妇再度成为音乐节的主宰。婆媳二人的命运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柯西玛守寡47年,温妮守寡50年,但后者守寡也许有着迫不得已的原因:依照齐格弗里德的遗嘱,温妮如果再嫁,就会失去在拜罗伊特的一切。

1933年,希特勒成了总理,温妮主持下的拜罗伊特与纳粹德国越走越近。汇演得到来自第三帝国的强大支持。旺弗利德甚至成为德国外交工具的一部分。英国的西蒙与艾登1935年访问德国时,温妮作陪,有时还兼任翻译的角色。

1940年音乐节,希特勒直接插手了拜罗伊特事务,演出不再面向公众开放,而只为那些被指定为"元首的客人"服务。第三帝国把拜罗伊特节日剧院作为激励纳粹官兵、鼓舞士气的音乐殿堂,以进行所谓的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的教育。这是拜罗伊特音乐史上最荒谬也最耻辱的一页。使得瓦格纳家族在这历史的黑暗时期遭受玷污,难辞其咎。

沃尔夫冈与维兰德

二战结束后,身为纳粹党员的温妮面临着清算,拜罗伊特音乐节被无限期地宣布停办。她马上成为记者的追访对象。但她依然没有掩饰她对希特勒个人魅力的崇拜。

对温妮的审判程序在1947年6月开始。法院实际拿不出多少证据证明她有罪。事实上,温妮在第三帝国期间帮助过许多人,也挽救了不少人的生命。其中有些人与她素不相识,可能仅仅是一个瓦格纳的爱好者。而且一直到战争开始之后,拜罗伊特的舞台上仍然活跃着许多犹太艺术家。
1948年5月,拜罗伊特又换了一个更温和的市长,他希望能尽快结束温妮的案子,让音乐节尽快开始。12月8日终审判决,实质性的惩罚是6000马克罚款。次年1月,温妮拥有了英国与德国双重国籍,宣誓"从此停止与音乐节有关的任何活动",希望由她的两个儿子维兰德和沃尔夫冈出面重建并主持音乐节汇演。巴伐利亚州政府立即为瓦格纳家族的资金解冻,并做出了支持家族事业继续发展的决定。

1951年7月30日,由克纳佩尔茨布什指挥的《帕西法尔》驱散了笼罩在拜罗伊特上空的阴霾。此外,克纳佩尔茨布什还和卡拉扬指挥了《尼伯龙根的指环》的演出。才华横溢的维兰德以崭新的舞台设计彻底摈弃了传统的历史主义和自然主义理念,向公众展示出一个全新的、纯净化了的瓦格纳歌剧的舞台形象。

瓦格纳音乐节的新生要归功于维兰德的艺术才能与沃尔夫冈的经营头脑。兄弟俩儿拼命洗刷温妮留下的与希特勒有染的历史污点。为了与执迷不悟的母亲彻底划清界线,维兰德甚至在一夜之间修筑了一道4米高的"柏林墙",将旺弗利德与温妮的住所隔开。温妮于1980年3月5日去世。参加她葬礼的人中,有许多是被她从纳粹手中解救出来的人。

1966年,维兰德死于肺癌。此后,家族成员开始讨论如何一劳永逸地解决财产归属问题。1973年,争论已久的问题大致有了结果:节日剧院和旺弗利德(包括其中的物品)被卖给拜罗伊特市政府,作价1240万马克。这些钱被4支后代均分。瓦格纳基金会负责管理这些财产,沃尔夫冈签下终生合同。

旺弗利德被改建成瓦格纳博物馆,维兰德所做的改变(包括"柏林墙")都被恢复成柯西码时代的样子。1976年,沃尔夫冈也下决心把太太换成比他小25岁的秘书顾德蓉。无处可去的前妻被温妮收留了两年,她的女儿伊娃在音乐节的位置也被顾德蓉取代。时至今日,沃尔夫冈已经创造一项吉尼斯世界记录:56年执掌一所歌剧院。

这个家族的故事还在继续。随着第三代传人的男性成员相继退出家族事务。下一代掌门人将在三个女人当中产生:维兰德的女儿妮克,沃尔夫冈与其妻所生的伊娃,沃尔夫冈与后妻所生的凯瑟琳娜。

第三代女掌门人

早在2001年,瓦格纳基金会理事会就曾通过投票表决,决定将权力棒移交到沃尔夫冈与前妻所生的女儿伊娃手中。现年62岁的伊娃素有"歌剧铁娘子"之称,精明强干,禀赋过人。她曾先后担任伦敦皇家乐团总指挥、巴黎巴士底歌剧院管弦乐团总指挥,现任法国普罗旺斯音乐节艺术总监。理应是当之无愧的理想人选。

然而,瓦格纳基金会的人事计划遭到了沃尔夫冈的负隅顽抗。凭着他早年签下的终身合同,这位独断专横的掌门人拒不让位。事实上,沃尔夫冈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不仅要让现任妻子顾德蓉继续打理家族事务,而且要将他们共同的女儿、资历尚浅的凯瑟琳娜推上前台。
值得一提的是,伊娃早在1968年就担任过拜罗伊特的总监助理,自1974年起成为父亲的亲身助理。然而,自从沃尔夫冈1976年离异,与亲密伙伴顾德蓉另组家庭之后,伊娃就毅然决然地站在了生母一边,并与父亲彻底决裂。

另一名竞争对手——维兰德之女妮克也被沃尔夫冈以同样的方式排除在外。与伊娃同年的妮克在音乐和文学方面多有造诣。撰写过书籍(例如关于其曾祖父理查德•瓦格纳),执导过著名的魏玛艺术节。在瓦格纳乐迷眼中,她有左派音乐人之嫌,曾经扬言要重新演绎瓦格纳歌剧。不仅如此,她还处处能在瓦格纳家族中嗅到"纳粹"的遗臭,对其叔父沃尔夫冈更是恨之入骨。

众所周知,现任艺术总监沃尔夫冈已是一位年近88岁的垂暮老人。有评论家认为,如果沃尔夫冈不尽快将权力棒转交到他心仪的接班人手中,事态的发展往往会出人意料。

不过,一个有目共睹的事实是:沃尔夫冈的幼女已经长成。初出茅庐的凯瑟琳娜此次在拜罗伊特对《名歌手》的演绎虽然并未博得业内人士的一致好评,甚至可以说,欢呼与嘘声齐飞,但其笃定自信的表现令人称道。
有评论人士认为:凯瑟琳娜年轻貌美、精力充沛、风趣谦和,符合曾祖父心目中的准女神形象,并与祖母温妮有着惊人相似之处。纵观瓦格纳家族史,才华是祝福也是诅咒,唯凭强韧神经,两代女掌门人才能驾驭拜罗伊特命运小舟安然驶过急流险滩。

今年秋季,由24人组成的瓦格纳基金会理事会将重新就继承人问题展开讨论。虽然瓦格纳家族拥有举荐权,但手中仅只掌握4票。观察人士认为,倔老头沃尔夫冈届时很可能旧戏重演,抵制不合心意的人选。而且,同62岁的妮克和伊娃相比,风华正茂的凯瑟琳娜(29岁)至少占有年龄上的优势。
前不久,国际瓦格纳协会会长林哈特也公开表示对凯瑟琳娜的支持,认为她在本届音乐节上的表现是"目标明确的积极跨步"。

根据瓦格纳基金会章程,拜罗伊特音乐节终归是一个家族企业,不容外人插手。只有当瓦格纳家族的确后继乏人,其他竞争者才在考虑范畴之内。这条在巴伐利亚前文化长泽特迈尔眼中纯属荒谬的规定,却深谙瓦格纳乐迷的心意。因为在他们看来,唯有如此,拜罗伊特方可维系它磁石般的不朽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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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28日

全世界微生物联合起来

不管人类怎么自以为是,但真正主宰世界的,其实不是人,而是微生物。不同的微生物联合起来,甚至能强过最强的洗涤剂。有的时候,它们甚至还能改变对手??某些化学物质的性质,化敌为友。而它们的这种本事,反过来又被人类利用,用来生产珍贵的合成原料。德国多特蒙德大学的一群生物工程学家就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工作。下面是德国之声记者的相关采访报道。

还有几个细节问题必须澄清,然后就可以开始下一个新的试验了。在多特蒙德大学生物及化学工程系的一个实验室里,女博士奥托(Katja
Otto)和她的助手们正在探讨新的途径,生产复杂的化合物。他们的试验方法有一个独特之出,那就是真正的工作是由一种白色的黏膜完成的。

这种黏膜装在一个细长的圆柱形玻璃容器里,里面装满了小陶瓷球。一种无色的液体流过这些陶瓷球,与此同时,一个个气泡在上升。奥托博士介绍说:
"您可以看到,里面这些陶瓷球相对较大,上面有些地方一片片地黏附着一些生物的东西。"

覆盖在陶瓷球上的这层白色物质是由无数活的微生物构成的,专业术语称其为生物膜。这样的生物膜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其实到处可见,奥托介绍说:
"比如说家里的花瓶,装了几天花、没有换水的花瓶,里面就会生出一层粘膜,不太好闻。这就是一层经典的生物膜。"
我们每天都在用牙刷把生物膜从牙齿上刷下来;卫生间里潮湿不透气的地方也容易生出一层黏膜,或者说是发霉;水管里、甚至医学植入体比如说假关节的表面也会长出一层生物膜。而且,一旦什么地方长了黏膜,就很难再去掉,因为这些微生物的生命力极强。在大部分情况下,这些微生物属于细菌类,它们往往形成某种集体,共同生活,而不是像通常那样独身单干。为此,它们利用比如说由糖分子或者有时甚至是遗传分子DNA构成的生物分子链把自己包裹起来,使得生物膜对环境毒素具有特别强的抵抗能力。

此外,这些微生物还可以互相援助支持。奥托继续介绍说:
"在大部分情况下,这样一层生物膜是由好几种不同的微生物组成的,它们互助互利,有些甚至相互依赖。有的时候,人们通过传统方式根本去不掉它们。"

这种现象本来是不受欢迎的。试想,谁愿意卫生间的洗手池里长着一层去也去不掉的黏膜呢?只不过,生物膜对许多化学药剂的这种抵抗能力,又引起生物工程学家对它们倍感兴趣,把它们当作天然合成器,用来合成对单种微生物来说毒性太大的物质。比如说多特蒙德的科学家们就在尝试利用一株非常特殊的细菌进行实验。博士生格罗斯(Rainer
Gross)介绍说: "这是一种假单胞菌。一般来说,它们属于土壤型细菌。在大自然中,土壤里到处都有它们的痕迹。"

而当这种细菌生长在表面生物膜的大集体里时,它们甚至可以消化对人体有害的化学溶剂苯乙烯。说到消化,那是名副其实的消化:这些微生物先是吃掉苯乙烯分子,然后把一个氧原子加到苯乙烯的分子链上,使它变成另一种分子排泄出来,而这种分子是化学家们用来合成物质的一种非常有价值的合成原料。

为了优化消化过程,格罗斯在一个硅酮软管里培养生物膜。软管条件对生物膜的生长最佳,这一发现纯属偶然。本来,格罗斯是准备在一个有机玻璃容器里培养生物膜的。他介绍说:
"后来我们发现,这些细菌在有机玻璃上长得并不好,倒是在进出液体的软管里,就是这些用硅酮做的软管里,'遍地开花'。"

软管里流的是糖水,细菌的饲料。易挥发性的苯乙烯被送进软管,流经生物膜,经过细菌消化后的产品,再顺着原路离开这个生物反应器。格罗斯介绍说:
"这是一个连续性系统,可以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这一点有别于通常的利用微生物进行生产的系统。这些系统是间歇性的。一般都是一个大容器。先往里面加料,然后让它们反应,反应完了再抽空。那么显然,利用生物膜进行的连续性作业省事多了。

谁如果现在也对生物膜发生了兴趣,想在自己家里试着做一个生物反应器的话,专家格罗斯还提供了一个特别的主意,告诉你可以在哪里找到最棒的生物膜,那就是在洗衣机和洗碗机里。他说:
"洗衣机里放洗衣粉的地方,不是有个通道吗?水沿着通道把洗衣粉冲到滚筒里。这个通道上,就长着很多生物膜,而且是抵抗能力很强的生物膜。类似的,洗碗机里也是一样。我自己就曾经发现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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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军队间谍黑客大规模刺探德国总理府?

明镜在线的一则报导为许多德国媒体转载:在默克尔总理访华前,总理府等国家关键部门的电脑频频受到来自中国的黑客的攻击。联邦宪法保卫局说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干的事。中国大使馆反驳说,此说没有任何根据。德国之声综合报导如下。

总理府和各部的电脑频受攻击

从今年年初开始,德国宪法保卫局就对来自中国的间谍黑客袭击特别重视。一开始还认为中国黑客的对象主要是工业界。而这几个月来,保卫局的电子侦察员们有了新的发现,并且为此忙得不亦乐乎。

据明镜在线报导,联邦宪法保卫局和联邦信息技术安全局审核政府电脑的结果表明,德国若干个联邦部的电脑受到中国来的黑客的攻击和感染。除了联邦总理默克尔的总理府是主攻目标外,受到中国电子间谍攻击的还有联邦经济部、科研部和外交部。

德新社称,中国来的这些木马伪装成Word或Excel的形式。政府部门的官员一旦打开这些文件,它们就在官员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把间谍软件安装到电脑里去,然后把电脑里的信息传送回去。

联邦宪法保卫局说,发现这个问题已有几个月了。今年5月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通知了联邦政府各部。他们说,从那以来,德国专家们已经成功地拦截了巨量的中国黑客攻击,阻止了约160个GB的文件资料的流出。他们说,至今他们的保卫行动是成功的,还没有发现政府部门的信息受到什么可见的损失。

是中国官方的行为?

联邦宪法保卫局的人说,他们认为这些黑客来自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情报部门)。然而,中国驻德国大使馆的官员坚决否认,说这是"不负责任、没有任何证据的猜测。"北京方面还没有就此发表任何评论。

今天(8月26日),默克尔总理启程访问中国。在她出发前,德国电视二台向她提出了这个问题。她的答复是:"我不想就这件事发表评论。我只想说:我们在与中国关系方面,对知识产权的保护是非常关注的。"

石荷州内政部长兼该州社会民主席拉尔夫.施台格纳要求默克尔访问中国时要求中方就大规模的黑客间谍行动作出解释。他对星期天图片报说:"如果有关信息是正确的,联邦政府就不能不闻不问。"

政府发言人乌尔利希.威廉强调道,联邦各部花费了巨资来保护他们敏感的数据;黑客进攻已经成为一个"每天发生的国际问题。"他后来又说,明镜在线显然是引用政府与情报部门之间一次会议的内部消息。由于这次会议的保密性,他不便发表评论。

中国的电脑间谍业特别发达

今年年初以来,联邦宪法保卫局就已经多次通报过中国黑客刺探德国情况的事情。当时还主要是说工业领域。早已有这种看法:俄罗斯的间谍业主要采取传统方法,而中国更多地采取网络这一先进技术手段。

早在2005年11月,就有报导说中国黑客袭击美国军事电脑,并说进攻有着令人惊讶的精确性和速度。今后2月,德国联邦宪法保卫局副局长汉斯.埃尔马.伦贝格对记者说:"最近一段时间来,我们得以确定中国的黑客加强了攻势。中国主要在电子领域对德国进行工业间谍活动。"他还指出,德国大企业都受到完备的防火墙保护,而中小企业经常不愿意为此花那么多钱。因此德国中小企业受害的可能性特别大。他还说,企业喜欢的网络电话带来的危险特别大,它不仅造成电话内容的泄密,同时让电子间谍深入电脑。本周末,巴符州宪法保卫局局长约翰内斯.施马尔策也表示对来自中国的经济间谍行为感到担忧,"我们的疑案有60%跟中国有关。"

2005年那次,美国最后也未能拿出证据来,说对美国军事电脑的进攻来自中国。这也说明了电子数据时代的一个问题。也许很难找出证据,但也有一种可能性是,有关证据不能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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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尔与温家宝的坦率握手

德国总理默克尔开始对中国进行第二次正式访问。在周一上午与温家宝的会谈中,默克尔强调了德中建交35周年以来外交关系的良好发展,并且以直接提到了棘手的人权和知识产权保护的问题。德国之声记者综合报导如下。

本次默克尔出访中国是为了庆祝两国建立外交关系35周年。默克尔对德中之间的关系予以高度评价,并突出强调了她上任两年以来与中国总理温家宝之间良好的合作关系,"在我上任两年以来,我们已经会晤了四次,并经常通电话。这种对话是坦诚不公并具有建设性的。我认为,这会促进两国之间的交流,以共同承担越来越大的国际责任。"

就在默克尔出访中国之前,德国《明镜》周刊披露,有来自中国军方的黑客对德国联邦政府总理府、经济部、外交部和科技部的电脑进行有目的的攻击,目的为了进行工业间谍活动。中国驻德国大使馆对此报道予以驳斥。这一事件也为默克尔与温家宝总理的会谈蒙上了阴影。温家宝总理直截了当德强调了中国政府对黑客的立场。他说:"有报道说,黑客袭击德国的计算机系统。我们政府高度重视。反对黑客袭击和破坏计算机系统是国际社会面临的共同问题,我们愿意与德国政府保持合作,采取坚决有力的措施,制止任何破坏计算机系统的黑客行为。"

默克尔并没有直接对《明镜》周刊的报道作出直接回应,但是她表示希望中国能够遵守保护支持产权的国际规则,"我明确地表示,我想中德双方对此问题的观点是一致的,那就是,我们在全球经济融合的前提下,只有在遵守国际规则的时候,才能够保证国家之间有效展开合作。我们要相互尊重,其中也包括保护知识产权。中国在过去几年完善了立法,也在不断努力加大和完善执法的力度。就这一问题,我们要继续保持对话。"

中国总理温家宝同时强调,保护知识产权不仅仅是两国关系的重要一部分,也符合中国的自身利益,"保护知识产权不仅仅是国与国之间的问题,而且是中国自身利益的需要。将采取一些必要措施,特别是法律措施,降低侵犯知识产权的门槛,加大执行的力度。"

虽然中德双方此次仅仅签署了一项合作协议,那就是蒂森克虏伯在中国投资1.5亿欧元进行工业制造,但是中德双边贸易在今年上半年仍然保持了强劲的增长。温家宝总理正面回应了默克尔要求中国加大环保力度,并同时强调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承担不同的责任,"我们已经下定决心,我们今年关闭了上万座的小煤窑,以及550万千瓦以下的电厂。中国面临任务比德国要艰巨。现在空气中二氧化碳的总量不是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中国的责任,因为我们发展只有三十年时间,发达国家已经发展了100到200年。"

在今天晚间默克尔参加了庆祝中德建交35周年的晚会后,将于周二前往南京继续其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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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24日

默克尔访华在即,在德华人有何期待?

默克尔去年访华时,一改施罗德时期的热情,毫不避讳两国之间的分歧和中国存在的问题,如人权、新闻自由和知识产权等。下周一,这位女总理又要做客中南海了,公众怎样评价她上任以来的对华政策,对她此行有什么期待?德国之声记者采访了在德华人在经济、学术、社会团体和民主运动领域的代表,综合报道如下:经济合作还是主线,文化交流也要并重
接受采访的各界人士都一致赞成加强两国之间的经济联系,促进双赢合作。这条主线不能改变,也是两国政府历来最重视的。中国在过去取得的经济成就和在经济建设、管理技术等方面与西方的广泛合作分不开,西方国家也从中国的经济崛起中获利不少。

正在杜塞尔多夫筹办中国城的德国中国工商会会长栾伟表示很赞赏施罗德的对华政策,但默克尔为推动德国经济发展和两国经济合作所付出的努力也非常值得肯定。关于默克尔对中国的批评,他说:"每个国家的政治体系不一样,人们对一些问题的看法也就不一样。对于中国,在这些方面只能是慢慢来,不能一下子全部开放,否则会出现反作用。因为我们的国家有自己的文化,和西方国家的教育体制不一样,公民的文化素质也不一样。因此,我们应该听取默克尔提出的一些好的建议,但是我们也要权衡自己的实际情况,逐步发展到人权自由、新闻自由和完善的知识产权体系。"

民运人士、世界民阵秘书长潘永忠更赞赏默克尔的外交政策。他说:"默克尔上台之后,一改施罗德的对华外交风格,她不仅要促进两国的经济合作,在人权和新闻自由方面她也有自己的原则,我觉得我更赞赏她的这种做法。因为中国既然能够在与西方的经济技术合作上取得成就,我相信在政治和意识形态上合西方的广泛接触也能促进中国在政治、民主和人权各方面的改善。"

德中友协主席珞丁?拉默尔拉特女士认为,友好是两国关系的主基调,促进经济合作也是发展双边关系的主旨,但是文化上的交流也非常重要。因为经济交往是以文化上的沟通为前提的。德中企业的跨国合作如果有双方互相了解文化、处事方式作为基础的话,就会进行得很顺利。

在波恩攻读博士学位的电化学专家、莱茵游学论坛创始人王汉春也表示,应该加强两国人民之间的互相了解。他说:"我希望不仅是中国学生到德国来留学,也能有更多的德国学生到中国来。我觉得国际社会对中国还不是很了解。我认识的很多德国人对中国的了解还停留在八九十年代甚至文革时代。"
同在波恩的物理博士吴启辉还希望德国大学能够推动中文教学,能有更多的人学汉语、了解中国文化。

铁娘子再次做客中南海,谈些什么好?

默克尔这次当然少不了又要签订一些大宗经济合作项目,此外有些国际重要话题也需要和中国领导人商谈。

德中友协主席珞丁?拉默尔拉特女士认为中德合作在气候保护、环保技术等领域还有发展潜力。而知识产权问题也是默克尔不得不提的,她说:"很多德国企业都对此非常头疼。因为他们以昂贵代价开发的产品很容易就被中国企业仿冒了,因此也在这个问题上对政府施加了很大压力。"

德国中国工商会会长栾伟说:"作为工商界人士,我希望中德能够进一步扩大经济上的来往,扩大对话。而且应该是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而不是把什么强加给中国。我希望默克尔能够更多地谈到经济合作的问题,尤其是技术领域的开放,现在德国对中国的技术转让限制还是比较多。中国也应该推进自己的政治改革,吸收一些西方国家先进的东西,改善自己人权、新闻自由和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的状况,和西方国家经常进行对话。"

同为莱茵游学论坛创办人之一的生态学博士邓志新表示希望默克尔能够更多谈到气候保护以及与非洲的合作这些话题。"因为在这两个领域,中国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且德国寻求合作伙伴时除了美国之外的另一个选择。"他还希望德国企业能在二氧化碳减排方面和中国开展更多的合作。

世界民阵秘书长潘永忠期待两国在意识形态、司法和新闻出版领域的合作和交往应该具有诚信性、平等性、开放性、参与性。这不仅仅是双方政府官员、学者的事情,还必须要有社会上更多的人参与进去,特别是要有反对派的政治力量参与。他说:"我希望默克尔总理访华时,应该推动各方面的参与,搭建与各界意见交流的平台和渠道。这样,说不定就能达到在经济领域的交流一样的效果,因为经济合作也不光是双方政府官员在谈,也是通过各个领域、各个层次的人都参与之后,中国的经济才得到改善。"

中国的痛处要不要捅?

上次访华时,铁娘子总理直言不讳地提出了对中国人权和知识产权保护状况的不满。在奥运周年倒计时前夕,国际社会上还响起了因为中国人权状况恶劣、限制新闻自由而要抵制北京奥运的声音。没有哪个政府愿意受到别人的指责。中国的问题,还是应该循序渐进、根据实际情况来解决,但是国际上的抗议声也不容忽视。

珞丁?拉默尔拉特主席说:"讨论人权问题,前提是对中国历史文化的了解,要研究透了才能谈。但这也是西方非常关注的一个话题,所以默克尔是肯定要谈到的。但是这种讨论也不是不好,这样中国才能知道西方人的想法,这并没有什么害处。"

在知识产权问题上栾伟会长认为,中国政府确实应该加大力度,要把这个问题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他说:"对老百姓的整体思维要进行改观。要让人们都认识到,侵害知识产权是一种犯罪。中国政府虽然已经做出了很多努力,但是还不够。"邓志新博士则认为单纯的指责和保守主义都不是解决办法,关键是要培养促进中国企业自主研发,让它们自己意识到知识产权保护的重要性。

民运人士潘永忠先生表示,中国确实需要学习西方的社会制度。他说:"最近几年,中国无论在产品质量方面,管理体制方面,还是官员腐败方面,都暴露出了很多问题。它确实需要主动地向西方社会学习,了解西方社会,更深层次地在意识形态、政治制度进行交流和学习。这样才能达到在经济领域取得的同样效果。"

德国和中国的学习交流应该是相互的,王汉春博士就认为德国尽管是发达国家,也有办事效率不如中国的地方。比如他在波恩大学要为修理一个仪器登上一个月甚至几个月,而中国这方面就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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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22日

中共在野时对民主问题的深刻理解

文/周舆

  中共是靠宣扬民主、搞所谓"新民主主义"起家的。当今中国,也有一些人在宣扬民主自由,但他们对民主自由的理解与当年中共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好话,早被中共说尽了。现在的自由主义者几乎鼓捣不出什么新词来。

  1、几乎所有中共政要都发表过大力宣扬民主的言论,而中共报纸《新华日报》和《解放日报》也日日以鼓吹民主为能事,连篇累牍地高调宣扬民主。史料太多,不列。

  2、中共深刻理解什么是真正的民主,他们宣扬的是正牌的宪政民主,而不是冒牌的文革式的"大民主"。周恩来说:"实行宪政……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有三个:一是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二是开放党禁;三是实行地方自治。"(周恩来,1944)他们清楚民主的要件是什么,缺一即是假民主。

  3、中共深刻理解实现民主的价值和意义。"中国的缺点,一言以蔽之,就是缺乏民主。"
(毛泽东,1944)由此,毛甚至说,民主是统一的先决条件。"政治需要统一,但是只有建立在言论、出版、结社的自由与民主选举政府的基础上面,才是有力的政治。"
(毛泽东,1944)

  4、中共不承认"民主素质低"是建立民主制度的阻碍,而承认民主制度适合所有国家。"由于各个国家的历史发展、社会状况等具体条件的不同,他们各自所实行的民主政治,可能在形式和内容上,都存在着多少差异。但无论如何,它们之间有一个基本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政权为人民所握有,为人民所运用,而且为着人民的幸福和利益而服务。这样的政权必然尊重和保障人民的自由权利……"
(《新华日报》1943年9月15日社论)

  5、中共深知民主的底线是什么,那就是言论自由和新闻出版自由。"可见民主和言论自由,实在是分不开的。我们应当把民主国先进的好例,作为我们实现民主的榜样。"(《新华日报》1944年4月19日)"言论、出版、机会、结社,这些作为实行民主政治的基本条件的人民的最低限度的自由权利,是必须切实而充分地加以保障的。"(《新华日报》1943年9月15日社论)"人民的自由出版是近代文明的道路……健全的文明都容许批评,它没有什幺经不其文明批评之理……真正的出版法以人民的自由出版为常道,因为人民的自由出版思想信仰、良心、学术、言论自由集中的镜。"(《新华日报》专论,1944)

  6、中共深刻理解"一党专政"的危害,极力鼓吹并承诺实行多党制。"目前推行民主政治,主要关键在于结束一党治国。......因为此问题一日不解决,则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才智之士,无从引进;良好建议,不能实行。因而所谓民主,无论搬出何种花样,只是空有其名而已。"(《解放日报》
1941年10月28日)"共产党要夺取政权,要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政'。这是一种恶意的造谣与诬蔑。共产党反对国民党的'一党专政',但并不要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政'。"
(《刘少奇选集》上卷第172-177页。)

  7、中共主张彻底的普选,而且深知没有言论、出版和结社自由的"普选"是假选举。"要彻底地、充分地、有效地实行普选制,使人民能在实际上,享有'普通'、'平等'的选举权、被选举权,则必须如中山先生所说,在选举以前,'保障各地方团体及人民有选举之自由,有提出议案及宣传、讨论之自由。'
也就是'确定人民有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的完全自由权。'否则,所谓选举权,仍不过是纸上的权利罢了。"(《新华日报》1944年2月2日。)

             周舆于天津蛰居斋

            2007年8月17日上午

“中国制造”再次成为负面关键词

上周,全世界最大的玩具生产商美国美泰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召回近150万件在中国生产的小型玩具。原因是玩具的颜色涂料里含有毒物质铅。本周二,美泰又掀起
另一轮规模更大的产品召回行动,对象是总量达1800万件的在中国生产的玩具,其中包括小汽车和洋娃娃的装饰配件。德国市面售出的有100万件玩具属于召
回的对象。面对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刑事责任,生产玩具的中国广东佛山利达玩具厂老板上吊自杀。

"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再次成为各界媒体负面报道的关键词。自去年以来,产自中国的商品不断成为劣质产品的代名词。

"中国制造,价廉物美"已经成为历史。先是中国出口美国的有毒宠物食品猫粮狗粮导致至少16只小猫小狗死亡。接着是含有防冻剂的不合格牙膏被欧洲众
多国家撤下货架。杭州生产的汽车轮胎也因质量问题被美国质量部门从市面召回。这一次是全世界最大的玩具生产商美国美泰公司上周全球范围内召回150万件在
中国生产的小型玩具,原因是玩具颜色涂料中含有毒物质铅。本周二,美泰又采取了第二轮更大规模的产品召回措施,涉及总数达1800万件的中国生产的玩具,
主要是玩具小汽车和洋娃娃的装饰配件。面对巨大的经济损失和难以避免的刑事责任,中国生产商广东佛山利达玩具厂老板张树鸿上周末上吊自杀。据媒体报道,美
国已发生多起婴幼儿不慎吞噬玩具上松动的磁铁配件情况,其中至少一名儿童死亡。

美泰公司总裁艾科尔特在接受美国一家电视台采访时表示:"我非常失望,也深表遗憾。但是我保证,我们会尽一切努力挽回局面。目前所有美泰的产品都在经受严格的质量检验,我们在今后也要保证产品生产符合质量高标准。"

美泰这次玩具召回行动是美国9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产品召回措施。主要涉及的玩具产品有芝麻街玩具乐器系列,赛车总动员玩具小汽车,蝙蝠侠模型,芭利口袋娃娃袖珍磁铁玩具等。德国市场涉及的产品有100万件,都是芝麻街玩具乐器系列。

由于玩具的主要接触对象是儿童,所以这一次大型召回措施尤为引起重视。很多家长都及时将所涉及的玩具退回商家或厂家,为了安全起见,不少家长还带孩
子去医院做健康检查。美国消费者权益保护协会的诺德女士在8月14日本周二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公布了事情目前的发展状况:"到目前我们还没有得到有人员损
伤的报告。美泰公司已经及时停止了产品销售,把产品撤下货架,对所有产品进行检验,并且更换了产品系列。对于所有涉及到的消费者,公司愿意提供产品更换服
务。"

这一次玩具召回措施使中国生产的产品质量再次成为各界关注的问题。不仅是产品质量单位和消费者权益部门,美国一高级议员也对此发表了意见。他认为,
中国产品质量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甚至建议,美国应该暂停对所有中国生产的儿童产品的进口。他说:"谈话交涉的时候已经过了,我们要采取行动。"加拿大
总理哈伯在周二表示,他对越来越多的有质量问题的进口商品和如此大型的产品召回措施表示很担忧。他认为有必要把进口国外产品质量问题作为议题在8月20至
21日召开的北美自由贸易会上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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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了一个世界认可的500强大学评选

上海交通大学坚持5年,它的世界高校学术排名表获得了全世界的认可,被认为是严肃可靠的。这是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德国对这个排名有很强的反响,对德国高校排名那么不靠前作出反思。倒是中国对这个排名有一些非议,当然非议也并非没有道理。德国之声记者综合报导如下。

上海交大的排名榜受普遍认可

中国以前也出过各种各样的世界大学排名榜,但经常有很大的争议,显然有受各方面影响、甚至操纵的痕迹。排名的标准也不明确。

这个上海交大的世界500强大学学术排名榜却逐渐地站稳了。德国各大媒体基本上都对此作了报导与评论。"明镜周刊"说:"教育专家们认为,这个
2003年首次发布的上海排名榜属于严肃的、透明的大学比较之列。""南德意志报"说:"一开始中国研究人员就是对中国大学与世界级大学的差距有多大感兴
趣。在各国的朋友对这个上海做的大学排名榜表示出兴趣后,那里的科学家们开始在网上发表他们的比较结果。现在不仅是朋友们每年紧张地期待着这个排名结
果。"

果然如此,在网上简单地检索一下,就可以看到,不少国家、大学对此十分重视。举几个例子:新西兰Messey
University的副校长尼格尔.朗表示,新西兰有5所大学能够进入"受到尊重的上海交通大学排名表世界前500名"是让人高兴的事,"对这个伟大的
结果,我向Messey大学全体科研人员表示祝贺。"这家大学今年被上海交大排在第305至401之间。

印度通讯社PTI报导道,在"中国最重要的大学之一"做的排名表上,印度没有一所大学进入前100名,但印度科学学院(IISc)排在301至400名之间,在工程和计算机方面排在77至133名之间。

土耳其媒体Todays Zaman对土耳其历史最悠久的大学伊斯坦布尔大学进入上海交大排名榜的前500名表示祝贺(说是第469名)。这篇报导说,以往象希腊、爱尔兰、匈牙
利、波兰、埃及、智利、斯洛文尼亚这些国家都有大学进入前500名,但却没有一所土耳其大学。伊斯坦布尔大学校长帕尔拉克听说这个消息后,表示很振奋。

德国人集中注意德国大学的排名

可想而知,如此众多德国媒体的报导,自然是把焦点集中在德国的大学地位上。"时代周报"的标题叫"慕尼黑大学是全世界最好的德国大学";"明镜周刊"的标题是"最好的德国大学位于世界第53位"。

德国的报导都先说到,美国大学占了绝对优势,前50名里占了37席,前20名里占了17席。前10名里,只有英国的剑桥(第4)和牛津(第10)得以跻身。而德国没有一所大学进入前50名。

在上海交大这个表里,德国有6所大学进入前100名,其中慕尼黑大学第53名,慕尼黑工大第56名,海德堡大学第65名,哥廷根大学第87名,弗莱堡大学第94名,波恩大学第99名。
与2005年上海交大的排名榜相比,慕尼黑两所大学都略有下跌,慕尼黑大学从第51名跌到第53名,慕尼黑工大从第52名跌到第56名。但前100名里多了一个德国大学,即波恩大学首次进入100强。

此外,德国还有35所大学进入了500强。但德国媒体特别注意到,柏林两所大学-洪堡大学和柏林自由大学居然都跌出了500强。"明镜周刊"分析,
原因是这两所大学在争夺1911年至柏林自由大学建立期间几十年里,原"柏林大学"的那些诺贝尔奖得主应该归谁所有,至今没有定论。

对德国大学在世界500强里的处境,各媒体的读者什么说法都有。有不少读者说,这个排名榜表明,那些已经被评为德国中坚大学(相当于重点大学)的几
所大学并不是货真价实的,它们并没有都进入100强;而象海德堡大学、波恩大学,没被评为中坚大学,却在世界上被看好。还有读者说,德国有许多科研成就不
是出自大学,而是出自马克斯.普朗克、弗劳恩霍费尔等世界名牌研究机构。

当然,排名有各种排法,上海交大的排名榜主要列的是理工科的成就,包括在国际权威专业刊物上发表论文与其被引用的次数,还有诺贝尔奖的得奖人数。而德国自己的若干排名,有时参照的因素很多,甚至学生食堂的好坏也被列入标准之中。

欧盟重视:欧洲再不努力会被中印超出

尽管中国和印度都没有一所大学进入上海交大这个排名表的前100名,但欧盟教育专员杨.菲格尔(Jan
Figel)却对英国泰晤士报说:如果欧洲英国、法国、德国等国的大学不努力现代化,不获得更多的资金,它们就会被印度和中国的大学在10年之内超出。

欧洲共有200所大学进入了上海交大的500强榜,但在前50名里,却大大地输给了美国。英国在全球是第二强,仅次于美国,尤其是剑桥和牛津的地位。但剑桥已从去年的第2位下跌至第4。牛津勉强坚守着前10中的最后一位。

菲格尔说:"如果您看看这个上海榜单,我们在数量上和潜力上是最强的洲,但我们在质量上和吸引力上正在落入二流。""假如我们不采取行动,我们会被中国或印度的大学超出。印度在技术上被视为世界第三强。中国自己决定到2015年时要拥有几所世界顶级大学。"

英国大学委员会主席德拉蒙德.本(Drummond
Bone)也发出了类似的警告。他认为,欧洲大学要联合起来制定措施,来吸引学生和投资。他说,否则,在榜单上的下落会导致经济下坠的螺旋,"海外学生将
不再来英国或欧洲,而我们的学生也被吸引到其它地方去。假如学生到别的地方去了,生意也就跟到别的地方去了。"

中国的一些争议

倒是在中国国内,不服的还是大有人在。有一篇中国国内媒体上发表的评论说:"一所中国内地的高校,本身就是其中的一员,有啥资格,或者说有啥权力给全球高校进行排名?""按说给全球高校排名,起码也应该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事。我不知道上海交大是否被授权。"

在这个排名榜里,中国大陆只有清华大学进入了前200名,跟台湾大学一起位于第151位至第202位这个组里。位于203至304之间的有香港中文
大学、香港城市大学、香港大学、香港科技大学、南京大学、北京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中国科技大学。位于305至401之间的有复旦大学和吉林大
学。

于是,一些人提出了异议:南京大学怎么可以排到北京大学前面去呢?上海交大怎么可以把自己排到复旦大学前面去呢?北京大学负责人说,北京大学不发表
评论,"只想做好自己的事儿。"显然不满。复旦大学方面表示,对各类排名会理性对待,会把各类分析作为进一步发展的动力。说得理智一些,但同样做出不当回
事的姿态。

上海交大的研究人员解释道,这个排名,偏重文科的大学可能会吃点亏,所以北大会比清华差很多,甚至落到南京大学之后。

其实,又有哪个榜单能够让所有人心服的?前一阵英国的世界几百强大学表甚至把北京大学排在全球第15名,当时就连许多中国国内人都觉得不可理解,觉得里面有文章。现在北大在上海交大的表单里排在那么后面,跟英国那个表差那么多,又怎么理解呢?

上海交大这个排名表的意义

要说这个排名表的意义,从不同的角度看,自然有不同的。从德国的角度看,没有一个德国大学排在前50名里,从欧洲的角度看,远远不如美国,甚至有多
少年后被中国和印度超越的可能,要抓紧现代化和投资,这是一个意义;从一些国家(如土耳其)的角度看,能够进入500强就是胜利,是突破,也是一个意义;
从中国的角度看,跟世界教育大国差距还很大,在2015年要走到最前列,很艰难,要付出很大努力,这又是一个意义(不过,仅诺贝尔奖得主数量这个标准,对
中国来说就非常难)。

然而,德国之声记者认为,这个排名表特别有意思的一点,也可以说是一个特殊的、而且不可谓不大的意义是:中国一个机构的世界排名居然获得了一定的世
界权威意义。这似乎还是以前没有过的。美国福布斯的500强企业,世界公认。而中国的什么世界排名被世界公认过呢?正如那位中国作者说的:这至少也应该是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事啊。

上海交大的这个排名表能够得到世界的认可,一方面是由于工作的国际化,透明化,标准的可信和有据可查。但是,这个排名表从2003年就开始搞了,为
什么在这之前就没有听到过,而今年,仅在德国,就有那么多媒体报导、评论,甚至欧盟的教育专员也把它作为一个依据呢?显然:第二方面,水涨船高。这件事本
身证明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更被看重了。

对西方人来说,上海交大是什么,他们并不知道,没有几个人知道这是中国排名第几的大学,或者这是中国前国家主席江泽民的母校,他们只知道,这是上海的一所大学,中国的一个机构。而这就够了。

当然了,中国提供的数据不可能都是让人信服的。许多经济数据还不断地遭到质疑。然而,在科学可靠方面做得细一点,上述的两个方面结合在一起,就有意思了,就产生了上述的这个特殊意义。

既然世界上挺重视这个排名,上海交大其实可以做得更细一些,比如,现在在100名后就不具体排名了,而只是50个、100个分成一组。完全可以做到具体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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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梁预警系统应用在中国

据中国国家电视台本周二报道,湖南省一座在建桥梁发生坍塌事故,造成至少36名工人死亡,46人失踪。此前不久,美国也发生了一起重大垮桥事件,损失严
重。桥梁坍塌事故不断发生,桥梁的安全性可谓至关重要。目前一套由德国研制的桥梁预警系统正在中国投入使用,详细报道如下:

湖南省垮塌的这座大桥,横跨沱江两岸,原本计划于八月底竣工,在事故发生前工程已接近尾声。周一,
当建筑工人们正准备拆除脚手架时,长328米的大桥突然坍塌。据新华社官方消息称,此次事故中有64人幸存,许多人受伤。这些工人大多都是从附近招来造桥
的农民。这座高42米的大型4跨石拱桥原本会成为凤凰市附近一项重要的旅游景观。目前有关政府部门正在着手调查事故的原因。

6月15日广东省刚刚发生了一起桥梁坍塌事故,一艘载有沙石的大型货轮在西江水道行驶时撞上桥墩,致使该桥坍塌,
9人死亡。8月1日位于美国密西西比河上的高架桥也发生了坍塌,至少造成9人死亡。

德国十分重视桥梁安全

在美国明尼苏达州的密西西比河大桥倒塌后,德国开始重视对桥梁的安全监测。德国国内的每座桥梁要求三年进行一般性检查,最多六年进行一次彻底的安全
检查。亚琛的建筑材料研究所研制了在美国明尼苏达州的密西西比河大桥倒塌后,德国开始对重视对桥梁的安全监测。德国全国的每座桥梁要求三年进行一般性检
查,最多六年进行一次彻底的安全检查。亚琛的建筑材料研究所研制了桥梁预警系统。这一系统已经在中国得到应用。

德中合作项目

亚琛理工大学建筑材料研究所研究人员劳帕赫已去过中国多次了。他在中国帮助宁波大学安装由他发明的风化预警系统。现已安装完毕。他解释说:"我们可
以通过电子邮件保持很好的联系。就是说,宁波大学的甘教授和他的助手负责测量数据,由我们来解读这些数据。如果发现疑点,我们就要求他们给我们发照片过
来。通过这种方式我们能很好地处理日常工作。我当然也可以经常去中国,现场看看这一预警系统的运行情况。"

这一预警系统所牵扯的项目十分巨大。将于2008年竣工的杭州湾六车道公路桥横跨钱塘江三角洲,全长36公里,是目前世界上最长的跨海大桥。而劳帕
赫的预警系统则负责监测这一大桥的运行情况。而比建设这座大桥更为困难的是该桥所处的自然地理环境。劳帕赫讲述道:"这里最大的问题是风大浪高,潮汐,台
风以及地震。另外,部分桥基的下面还有气体。这都是造成桥基不稳的隐患,必须将其消除。还有许多难以预料的危险因素。所以负责这座桥的监测真是困难重
重。"

这些危险因素都对造桥用的钢筋混凝土产生影响。在它们的长期作用下,桥墩的承受力就会下降。而带有盐分的海水会加快这一过程。盐分进入水泥内部,腐蚀其中的钢筋。既使有时候人们从外表看不出什么迹象,而实际上大桥已经存在着倒塌的危险。

为了及时发现这些危险,劳帕赫的风化预警系统就派上了用场。这一系统有50个探测器,对大桥的风化情况做长期的监测。劳帕赫讲述道:"在海水与水泥
接触的地方我们都安装了探测器,特别在桥墩上。在桥面上也安装了一些。因为海风中也含有盐分。安上探测器后我们就能够知道盐分是怎样渗入水泥的,它什么时
候开始腐蚀里面的钢筋。"

一旦探测器发现了问题,预警系统就发出警报,而交通就会立即中断。这样就可以在未来避免密西西比大桥悲剧的重演。劳帕赫说:"这是一个长期过程。比
如这座桥的设计寿命是100年。因此我们也要做进行100年监测的准备。我们认为,这座大桥在几十年后会出现问题。一旦出现问题就可能是灾难性的,会毁掉
整个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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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合作组织:不是“反西方联盟”

周四,本年度上海合作组织峰会在吉尔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凯克举行。该组织六国的首脑都将出席会议。为了更好反对国际恐怖主义,该组织于2001年正式成立。成立之初,西方国家视其为反西方联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逐渐清楚,这样的划分过于简单。德国之声报道如下:

每年的情景都极其相似:俄罗斯和中国的领导人站在一个布置华丽的大厅中央,其它中亚四国的首脑站在他们的周围。所有的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这是上海合作组织年度峰会的传统照片。

到目前为止,西方媒体没有重视过对上海合作组织的报道-顶多就是在峰会结束,这些国家首脑握手,强调他们合作重要性的时候给一个镜头。西欧国家和美
国带着不信任的眼光看待上海合作组织。但该组织成员国的人口占世界总人口的四分之一,并且有丰富的能源。开始西方国家将其称为"反北约"组织,而现在又称
之为"未来的能源联盟"。柏林经济及政治基金会亚洲研究组组长瓦克尔认为这些描述都不确切,他说:"尽管这几个成员国都有反美的腔调,但他们更重视他们之
间的合作关系。该组织的成立并不是针对西方国家的。"

促使他们走到一起的是他们共同面临的问题。上海合作组织成立的初衷是解决有争议的边境问题,联手对付恐怖主义和分裂主义。而打击跨国界犯罪活动及贩
卖毒品则是进一步的讨论话题。经济及政治基金会中亚问题专家哈尔巴赫指出,上海合作组织的地区重要性越来越显著,他说:"上海合作组织在最近的两三年中越
来越为俄罗斯及独联体和中亚国家所重视的主要原因是与这些国家的安全政策有关。"

目前,上海合作组织六国正在进行首次联合军事演习。但并不能因此认为该组织就是一个军事联盟。成员国仅以此保护自己的利益-各国都不愿意别国干涉自己的内政。此外,大家都希望能成为友好邻邦。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去年的峰会上就强调,上海合作组织是开放的,并不针对任何人。

确实,蒙古共和国,伊朗,印度及巴基斯坦已经是该组织的观察员国。这些国家也被邀请参加今年的峰会。土库曼斯坦总统也首次应邀参加会议。该国是唯一一个没有加入上海合作组织的中亚国家。

亚洲问题专家瓦克尔虽然认为上海合作组织不会很快扩张,但会长期存在下去:"2001年9.11事件发生后,许多人认为上海合作组织会很快消失,因为它没有行动能力。但中国和俄罗斯努力使这个组织生存并稳固下来。该组织现在显示出了它的作用。"

上海合作组织加强了能源方面的合作,并成立了一个为方便区域投资的发展银行,建立持久的自由贸易区。这一切表明,上海合作组织并不是一个所谓的"反西方"联盟。但既使这样,今年的上海合作组织峰会也不会引起西方媒体的更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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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21日

百年中国话剧专访大师赖声川

今年是中国话剧百年,也恰逢在内地、台湾、香港长演不衰的纯华语原创经典剧目《暗恋桃花源》20周年纪念。8月21日开始,《暗恋桃花源》在中国内地许多城市跟观众见面后,再次回到了北京:这已经是《暗恋桃花源》在北京的第四轮巡演。一部话剧在整个中国
的舞台上让那么多观众如痴如狂的热捧了那么多年,至今仍不见颓势,导演赖声川仿佛有一种魔力。他是一位真正的大师。德国之声的记者日前对他进行了专访,亲身感受到了这位戏剧大师的智慧光芒。

德国之声:中国话剧百年,在您的心目中,百年中中国最好的话剧应该是哪部?

赖声川:那当然应该是《茶馆》、《雷雨》了。这些经典的还是无法动摇它们的位置的。
德国之声:虽然您认为《暗恋桃花源》应该算是舞台剧,而不是话剧,但是《暗恋桃花源》在观众和舆论眼里,已经无可争议的在中国话剧百年史上占据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在您自己看来《暗恋桃花源》可以在百年的剧目中排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呢?

赖声川:不敢说,真的不敢说。排行榜是专家来评定的,而我们,只是在做演出。

德国之声:《暗恋桃花源》以前只是在美国、韩国这些国家正式演出过,从未正式登陆过欧洲。您也曾说过,因为韩国有着相似文化背景、历史背景的缘故,他们的观众能够比较容易理解这部戏。德国其实也有着类似于1949年中国的那段历史,并且在德国的童话传说中也不乏有着类似于桃花源的"理想国",喜爱戏剧的德国观众对于理解这部戏问题应该不大。那么《暗恋桃花源》是否想过搬上德国的舞台?

赖声川:我觉得德国的观众相对于欧洲其他国家的观众而言,应该是、绝对是比较容易理解这部戏的。前两天正好和一个来自德国杜塞尔多夫剧场的人在聊天,他23号会来看演出,他对把这出戏搬上德国的舞台很有兴趣。----我今年上半年在美国斯坦福大学做英文演出,让我得到鼓励,因为美国没有这样分离的一个背景,居然观众依然看的非常地投入。---所以这出戏在德国演出的话,我对获得成功很有信心。

德国之声:您以前在采访中提到过,对于把自己的戏搬上海外舞台持"不积极不主动"的态度,现在是否意味着这种态度有所改变?

赖声川:哈哈。我不容易积极。积极的意思是说你要清楚你的对象是谁。做好你的戏,人家对你感兴趣的话,自然而然就会找到你来。重视缘分吧。通常人家来找我们做演出,只要是认真的、专业的团体,我们都不会拒绝和他们谈合作的。

德国之声:我们留心到现在在北京的剧场里,新戏上演几乎都能满座,甚至只是一些平庸之作。但是在上海,只有真正的精品戏、大戏才能吸引到观众。您认为造成这一情况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它们城市文化背景的差异?还是北京中国文化首都的独特地位使然?

赖声川:我还没完全意识到这个状况,我也不认为什么戏在北京都能满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情况,我还要想一下。但是在北京和上海的确不太一样。现在话剧在大陆的发展处在一个交叉路口,一个比较奇怪的状况:那么多年来商业演出第一次出现。你说它是商业的,大家必须接受。好比贴个标签,说赖声川是个商业剧场导演,我不得不接受;就像有人说莎士比亚是个商业剧场导演,他也不得不接受一样,因为事实上你在卖票,有观众买票。这就是一个商业行为。可是你把话剧看作是一种艺术,剧场演出是社会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种活动的话.....这就是它不同的面貌了。所以如果有人说我们只是纯粹的做一个商业的演出的话,那我会否认,因为我们的戏创作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莎士比亚创作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商业。但是现在在市场上,纯粹为了赚钱的戏也有;纯艺术的、跟商业完全不沾边的也有,所以这个情况是复杂的。到什么时候能够走到一个比较成熟的阶段:观众能够分得出来这帮人在做什么样的演出,那帮人在做什么样的演出,可能还需要时间。

德国之声:当时《暗恋桃花源》在上海巡演的时候,您对观众表现出来的热情评价称是北京的三倍,同时您认为按照市场容量和潜力来看,该剧在上海演出个150场没有问题。那么,阔别上海已久的《暗恋桃花源》什么时候才能再和上海观众见面呢?

赖声川:要年底或明年吧?我要说明一下:我当时说这话并不是在贬低北京,只是说上海观众表达自己喜爱的方式和台湾很像。北京是严肃的,它反映不大并不代表着它不接受。在某一种正确的操作和环境之下,《暗恋桃花源》在上海演出150场是完全有可能的。

德国之声:表演工作坊的里程碑之作《如梦之梦》在台湾和香港演出时都非常受欢迎,那这部作品有没有搬上内地舞台的计划?

赖声川:有在谈。但是很庞大:三十多个演员,需要专门搭建的舞台.....观众还不能多。这就注定了它是一个赔钱的戏。票价卖得再高都还是只能赔钱。所以这需要更有穿创意的制作才行,做起来的话要容纳了更多的各种赞助,包括企业的,有可能的话,还有政府的。
德国之声:从故事架构还有故事背景来讲,《如梦之梦》似乎比《暗恋桃花源》更适合搬上欧洲的舞台。您对此如何看?

赖声川:我觉得无论《如梦之梦》还是《暗恋桃花源》,很多戏其实都适合在欧洲演出。只是《如梦之梦》在剧情方面牵涉到法国的过去和现在,讲到的也是跨文化的一些议题,在欧洲很容易引起共鸣。这就决定了它在欧洲比较容易被接受。

德国之声:您源源不断的创意来源于您对佛学的研修,而您创作的剧本是您创意的结晶。那么可以说,《暗恋桃花源》这些出色剧本的产生是因为佛赋予您的智慧吗?

赖声川:我想这应该是一个误会吧?我的创意不是因为佛法。但从某一个方面来讲,学佛一直对我个人、对我的人生有很深的转化作用。既然如此,它的神迹当然会出现在我的作品上。我想应该是这样一个关系:佛法影响着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影响着我的作品。

德国之声:在话剧《暗恋桃花源》还没和内地观众见面之前,很多人只是通过电影版的VCD知道了这部作品,当时很多人对于这部戏的讨论更多只是集中在大时代的背景下,或是集中于戏的爱情隐喻。在这出戏在内地上演后,关于这方面的讨论反而少了,您是否觉得这代表着内地观众的看法有变化?

赖声川:我觉得大陆观众对这个戏理解是很深。但是因为时代变了,那个电影是92年演的,这个戏是86年原创,所以到现在已经20年了,无论是86年还是92年,对于两岸开放交流,在台湾49年过来的那些外省人终于可以返乡探亲,离那个历史点是很近的:86年基本上刚开始,92年还在那个氛围面。所以当时看戏的人他会一直讨论这些事情。但是现在时间久远了,甚至很多年轻观众他搞不清楚49年发生了什么事,就是具体的他搞不清楚,但是他只要知道男女主角40年没见,就好了。我曾经担心过《暗恋桃花源》会让一些人慢慢看不懂,但是我现在发现它完全可以抽离历史,进展到另外一个阶段:不需要历史来辅助它,然后观众就是在看一个爱情故事。我觉得这样也很好啊。慢慢慢慢,感兴趣的人自然也会去追究这个时代背景,就会分为很多层次的观众,有的就是来看爱情故事的,讲真的,其实这也就够了;有的人也会发现不止哦,原来还有那样的时代背景,那他也可以进一步去了解,研究。

德国之声:相对于前几年,这两年的中国话剧市场颇显得有些风生水起,但是有舆论认为这是虚假繁荣,充满了泡沫。如果这种观点属实的话,您认为中国话剧真正的出路在那里?

赖声川:第一,我不觉得它泡沫,因为我不觉得它繁荣。北京1700多万人的城市,没有一个像百老汇或者伦敦那样可以常年让某出戏演出的剧场。《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在台湾卖出了100多万套磁带,就是说每20个台湾人就有一套这个磁带,这个受欢迎的程度放在美国,那就是说这个戏固定在一个剧场可以演上十年甚至是二十年。所以我觉得你认为蓬勃,但我一点都不觉得蓬勃,事实上广大的人民都没有在看舞台剧。开始只是少数人在看,慢慢的在培养更多的人进剧场去看戏。《暗恋桃花源》是一个蛮正面的在培养观众,之后他第二次进剧场去看什么戏,我就不知道了。

德国之声:那你觉得是票价的原因在阻碍观众走进剧场吗?

赖声川:我们在尽量执行低票价的政策。我觉得现在大部分话剧演出定的价格是合理的。一年内,北京有多少新的、好的戏出现,而不是简单的、盲目的引进外国的戏改编了搬上舞台演出,我觉得这才是我们自己需要去检讨的。我认为:一个健康的剧场环境是建立在本地创作旺盛的基础上的。

简介:

头顶着"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戏剧博士,现任台北艺术大学教授、美国斯坦福大学客座教授及驻校艺术家、'表演工作坊'艺术总监"头衔的赖声川,29岁就开始剧场创作,至今编导舞台剧27部、电视剧300集,另有剧场导演作品22部,是一位真正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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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股市还能继续保持上升势头

最近美国房地产业信贷危机引发全球股市大跌,亚洲股市也受到了波及,日本日经指数便出现大幅下滑。作为一个仍在成长期的证券市场,中国股市当然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尽管如此,中国股市最近一年多来的强劲表现依然让人惊奇。中国股市是否过热?中国的全民炒股现象究竟有什么样的深层原因?德国之声记者石涛采访了德国德累斯顿银行亚洲证券市场专家乔治-约瑟夫(Geoger
Joseph)先生。

问:约瑟夫先生您好,中国股市近年来上升势头强劲,2006年1月以来,上证指数已经翻了两倍,您认为中国股市持续攀升的动力何在?又有什么背景呢?

答:多年以来,中国都保持了两位数的经济增长率,经济景气异常高涨。中国的经济发展程度远远超过亚洲平均水平,属于世界上发展最快的经济体之一。中国企业盈利状况良好。这些都是中国股市上升的背景因素。除此之外,中国投资缺乏其他的金融投资途径也是推动股市的重要原因。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中国正处于一种"投资紧急状态"。很多人都把银行存款投入股市,这也是中国股市近年来持续高涨的原因。

问:中国国内外都有一些评论认为,中国股市泡沫化程度太高,因此目前的高涨势头不会维持很久?那么您觉得,从长期来看,中国股市的这种上升势头是否能持续呢?

答:就像我刚才提到的那样,首先,中国缺乏金融投资替代品,其次,银行存款利率又非常低,如果考虑到中国的通货膨胀率的话,那更是如此。由于中国的通货膨胀率比较高,目前差不多是4%左右,而储蓄利息目前是3.5%左右,这样就造成中国的实际利率其实是负数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投资者们还是没有其他替代投资方式的话,那么人们还是会选择股票投资。尽管中国股市的市盈率目前处于一个比较高的水平,确实有一些泡沫的成份存在,也就是说不排除股市下滑的可能。但从长期来看,我认为中国股市还是能够继续保持积极的上升势头。

问:在对于中国股市的分析判断中,政府的作用始终会被大家提到,有些中国股民还把中国的股市称为"政府市",可见政府在其中的影响作用。作为一名资深的亚洲证券市场专家,您如何看待中国政府在证券市场中所扮演的角色?

答:有人说中国政府操纵股市,这个观点我无法赞同。但是,众所周知,中国股票市场中,政府实质上拥有超过60%的股份,因此完全可以通过抛售这些股份,在短时间内压低股市。此外政府还可以通过调整利息或者增减税率的方式,对股市施加有利或者不利的影响。这也是确实存在的。

问:中国政府最近一次使用类似方式影响股市,并产生重大影响的应该是今年5月30日。当时中国财政部宣布将股票交易印花税从千分之一上调到千分之三,造成股市大幅下滑。这一政策的实施引起了不少中小投资者的抗议和抱怨,他们认为政府官员几天前还在媒体上否认调高印花税,但是一夜之间却成为了现实。象这样的政府调控措施在其他国家的股市中是否也存在,比如德国?

答:这样的做法在其他发展成熟的股市中是不常见的。比如德国股市的走势根本上是由供求关系和市场决定,政府在其中几乎不扮演任何角色。当然,证券市场发展的框架条件必须由政府制定,但是除此之外其他都由市场说了算。而在中国,政府影响的因素始终存在。

问:刚才我们也提到过中国股市中的中小投资者,这在中国似乎也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现象。说是"全民炒股"可能有些夸张,但中国的民众中,特别是城市居民里,参与炒股的比例确实很高,您在最近的一篇论文中也谈到过中国股市中小散户很多的现象,您对此如何解读呢?

答:中国人喜欢投资,股票就是其中一种。也许和德国人相比,中国人承受风险的能力更强一些。在德国,私人投资者都比较谨慎。而在中国,就像此前提到的那样,缺乏投资的替代方式,对于私人来说,除了股票,只有把钱存在银行里。德国的私人投资者则可以在为数众多的投资选项中进行选择,而这种可能性在中国并不存在。只要这一现象不改变,中国小投资者就会继续热衷于股市。现在中国股市开户数已经有一亿,我估计这个数字还会继续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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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玩具吓煞国际市场

继全球最大玩具生产商美泰公司全球范围内召回中国生产的玩具之后,世界玩具零售巨头玩具"反"斗城宣布在全美境内召回100万件中国产婴儿围嘴儿。这家在全球拥有近1500家分店的玩具零售商宣布,尽管这批婴儿围嘴儿的铅含量没有超过美国标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决定召回。

此消息一出,对中国玩具制造业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之前美泰公司两个星期之内连续召回近2000万件"问题玩具",这些玩具或者是含铅量超标,或者是带有一些很容易被小孩子吞食的磁铁小块。婴儿围嘴儿的召回行动也不是玩具"反"斗城首创。今年5月,美国大型连锁超市沃尔玛因含有有害物质而召回一批中国产塑胶围嘴儿。

德国"明镜在线"援引新西兰《星期日星报》报道称,新西兰有毒有害物质检测中心公布,他们检测的中国产毛制和棉制儿童服装中,甲醛含量竟然超过规定标准900倍。为了防止衣服起皱褶,服装生产商在生产过程中大量使用化学试剂。家长们被警告称,在给孩子们穿新衣服之前要先彻底地清洗一次。

德国消费者保护协会会长比勒在接受《明镜》周刊记者采访时表示,如果欧洲市场上再出现对人体有害的玩具,欧盟委员会就应该停止从中国的进口。他同时还批评联邦政府以及欧盟对"问题玩具"进口事件不够重视。

德国普通消费者特别是为孩子选购玩具的父母们现在大有谈"华"色变之势。"明镜在线"昨天刊载了玩具"反"斗城召回100万件中国产婴儿围嘴儿的消息,其论坛上立刻升起一片针对中国制造的"喊杀声"。有些人甚至提出"抵制中国货"的口号。有人怨气十足地写道:"先把生产订单交给那些'眯缝眼'中国人,缩减了自己的就业岗位,现在又开始抱怨中国产的玩具有毒有害。那些生产有毒玩具的中国人只对钱感兴趣,人人都知道,这些玩具在德国也可以生产。"还有人表示:"如果没有人上吊(注:指上吊自杀的广东佛山利达玩具厂老板张树鸿)中国就不会对产品质量把关。我的孩子还小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发现,'Made
in China'的玩具从来玩不过一个星期就坏了。对这个共产主义国家只能施加资本主义的压力--能不买就不买中国的产品。"也有人批评欧美的玩具制造商在给中国玩具生产企业订单的时候不进行质量检查。

抵制中国货真的可行吗?就像论坛上的一条留言所描述的:"我们不再买'Made in China',而是花上大价钱买'Made in
Germany'或者'Made in
France'。我们将惊讶那些大公司大企业都回到德国回到欧洲开辟新的生产线。--只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天真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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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4日

中国欲一劳永逸挫败台湾入联合国

针对台湾近年来申请加入联合国的活动日趋活跃,中国可能在今年九月向联合国提出一份提案,要求联合国成员国通过投票方式对"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一部分"表态,实际上等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一劳永逸地挫败台湾入联的努力。

据华盛顿政府智囊刊物"尼尔森报告(The Nelson
Report)"分析,中国政府的这一计划将会使美国陷于尴尬境地,因为这意味着它将逼迫美国澄清对台湾问题的一贯采取的模糊立场。这份报告说,近来台湾
两度向联合国提出加入申请,但联合国以第2758号决议为理由拒绝了这一申请。

1971年10月25日,联合国大会首先就阿尔巴尼亚案投票,以三分之二的多数通过第2758号决议,"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代表是中国在联合
国组织的唯一合法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安全理事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之一。决定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利,承认她的代表为中国在联合国组织的唯一合法代
表。立即赶出蒋介石在联合国组织及其所属机构内的代表,因所有席位皆非法占有。"

1979年,美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但同时签署"与台湾关系法",并从此对台湾的地位采取模糊态度,只是强调台湾问题要和平解决。

1993年以来,台湾开始屡次申请用"中国民国"或"中华民国在台湾"等名称重新加入联合国,但在中国的强烈反对下,每次均遭封杀,连列入联大议程
都不可能。今年,陈水扁政府修改策略,抛弃以往的试图"恢复"台湾联合国席位的说法,而是为以台湾为名称直接申请成为联合国新的成员国,从而绕过联大
2758号决议。

以台湾为名义申请入联,在大陆看来等于是进一步将台湾问题国际化。一旦台湾以独立的国名加入联合国,那么一旦台湾宣布独立而大陆采取军事手段干预,那么在国际法上就等于是一个主权国家对另一个主权国家的武装干涉了,而这恰恰是大陆所最不愿意出现的局面。
在大陆民间,支持将台湾问题拿到联合国去表决的观点认为,一旦联合国大会表决多数认为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那么今后台湾独立的国际法上的模糊空间越
来越小,中国亦不必频频每次单独向国际社会阐述对台湾的立场。反对者则认为,将台湾问题拿到联合国表决等于是中了陈水扁欲将台湾问题国际化的圈套,反而会将原本没有争议的问题变成有争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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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水周:我要喝水!

饮用水缺乏是人类遇到的一大问题。每天全球有数千人因饮用不洁饮水患病死亡。如何保证更多的人得到清洁用水?联合国的千年目标还能不能实现?因争夺水资源
会不会爆发战争?这些问题都是周日在斯德哥尔摩开幕的世界水周会议的议题。来自140个国家的1千多名专家出席了此次长达7天的会议。

2000年9月,联合国的189个成员国在千僖年宣言中公布了全球一系列的未来奋斗目标,其中包括在今后15年内,将全球无法享有供水和排水系统的
人数减少一半这个目标。2000年至今已经过去了近7年时间,人类的这个愿望到底实现了多少?斯德哥尔摩全球水问题学院的水经济工程师曼弗雷德-马茨指
出,尤其是非洲大陆距离这个目标还相差得很远。他说:"看看统计数字就会明白,亚洲的不少国家在这个问题上有了长足进步。但非洲没有什么起色,80%的非
洲国家还象过去一样。"

这位工程师还指出,世界上许多供水工程投资最终都没有达到预期效果,有些是因为缺乏维修管理,有些是因为没有人愿意承担铺设了供水管道后产生的大量费用。总结这些经验教训,正是每年水问题专家,环保人士,工业界和政界代表在斯德哥尔摩召开会议的一个目的。

来自全球100多个国家的近2千名代表在会上介绍了他们各自的项目。这些项目大多都致力于更有效地利用水这个宝贵的资源。斯德哥尔摩水学会工作人
员,海洋生物学家文克特指出:"难能可贵的是,大会期间举行了真正的对话,一些在政治舞台上很难聚到一起的活动家有机会聚集在了一起。比如以色列和巴勒斯
坦代表就在一个会议室里讨论它们的水问题,我认为,这是难得的好事。"

负责领导全球饮用水项目的水经济工程师曼弗雷德-马茨指出,当今水比石油还要重要。中东就有爆发水争夺战的危险。他还指出,约旦等一些国家为了保证
水的供应,正在对自然进行掠夺性开发。曼弗雷德-马茨说:"约旦向沙漠地带铺设了一条管道,将一条老的地下湖泊干脆抽干了事。谁都知道,在现在这样的气候
条件下,这个湖今后休想再灌满水了。"

曼弗雷德-马茨强调, 斯德哥尔摩的水问题论坛应当就这类问题给予更好的答案。他表示:"我们必须就水的运输问题进行认真思考。比如西班牙计划建立一条从北至南的大型供水管道,解决南部地区的缺水问题。"

本周四,奖金为12万欧元的世界水奖将由瑞典国王古斯塔夫颁发给美国人佩里 迈克
卡尔蒂,以表彰他对化工污染水源净化研究所作出的贡献。文科特说,
瑞典王室出席颁奖仪式本身不但是对斯德哥尔摩水大会的肯定,也证明了水资源的重要。他说:"我希望,我们今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记忆中抹去这样的句子:你想
喝点什么?光喝水吗?对这个问题我们应当自豪地回答:对。我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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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1日

太湖卫士吴立红被判三年

江苏民间环保人士有太湖卫士之称的吴立红涉嫌诈骗和敲诈勒索一案星期五开庭,当庭宣判罪成有期徒刑三年。以下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的采访报道。

江苏宜兴的环保活动人士吴立红被控涉嫌诈骗和敲诈勒索的案件星期五在宜兴市法院开庭审理。庭审下午两点半开始晚上八点多才结束,当庭宣判吴立红诈骗以及敲诈勒索罪成立,判有期徒刑三年。

吴立红的辩护律师朱晓燕告知本台这一判决以及当事人提出上诉的消息,但表示暂时不便谈论案情:"判了三年,我们要上诉,吴立红有当庭提出上诉,他对我们说的。(今天庭审情况怎么样?)我们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也是不太方便。"

吴立红的妻子许洁华听判后十分难过,她谴责审判不公:"
我从来没哭过,今天真是哭了。这个判决完全是扭曲事实,公诉人的证人一个都没出庭,我们的证人说出来他全不采信。今天说公开审理,但他给我们亲属的票只有两张。
吴立红宣判以后说要上诉,听到他这句话我一定得上诉,因为这是受到了冤枉,我一定要上诉的。"

据许洁华介绍,当局最终指控吴立红的罪行是向某企业诈骗和敲诈勒索共四万五千元,按吴立红本人和边防证人的供词,这只是他为该企业介绍生意的中介费。而此前当局指吴立红以环保问题敲诈勒索镇政府的罪行,庭上则没有再提出。

该案原定于6月12号开庭审理,后因律师会见时发现吴立红关押期间遭刑讯逼供提出验伤而推迟到本周五。然而当局的验伤报告指不构成轻伤。

吴立红当庭控诉五天五夜遭折磨,许洁华转述道:"
吴立红说他们用了刑讯逼供,在五天五夜里一直对他折磨,不给他睡觉、吃饭、打他。他的伤痕现在还有,手上有香烟头烫的伤痕,手腕上有手铐铐的伤痕。(法官对这些有何说法?)

法官完全听公诉人他们的一面之词呀!我们的律师辨得还是很好,但他就是不听嘛!"

出身农民的吴立红十多年来不断举报太湖地区环境污染问题,经他举报查实处罚的企业达200多家化工厂,这些事迹令他获选为中国十大民间环保杰出人物,被大陆媒体广泛报道,并冠以太湖卫士之称。然而这些冠冕并不足以保护这位民间环保人士,除了不断被他举报的污染厂恐吓威胁,甚至告上法庭;更十数次被当地公安机关羁押传唤,其中行政拘留1次。直到今年4月被警方带走、抄家,其后被控涉嫌诈骗和敲诈勒索。

虽然当局最终对吴立红的指控似乎与他的环保工作没有任何关系,但种种迹象包括对他家人的全方位监控,很难令人信服该案没有任何外在因素,许洁华说:"这个事情就是他搞环保结下的怨呀!不然怎么会这样搞他呀!我现在非常不自由,他们前门两个后门两个,吴立红被抓以后他们就老是这样监视我,派了车子派了人员二十四小时看着我,我不知为什么?我搞不懂。"

环保卫士惹官非并非独立个案,吴立红被捕后不久,五月份太湖爆发蓝藻危机,一位无锡市民丁先生因为发布
"太湖水致癌物超标"短信,被指采用发手机短信形式散布的谣言、扰乱公共秩序,处以行政拘留10天。消息人士称当事人已于8月1日正式提请行政复议该拘留决定。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的采访报道。

2007年8月10日

东盟40年:寻求共同价值基础更为重要

中国人常说"四十不惑",8月8日,东南亚国家联盟度过了40岁生日。1967年在越战期间成立的东盟如今已发展成为一个重要的区域组织,在新兴力量崛起
的亚太地区,更是东南亚各国利益和立场的共同代表。东盟在国际层面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与中国有着怎样的复杂关系,其面临的问题和发展前景又如何?德国之声
记者叶宣就以上问题采访了柏林科学与政治基金会的东南亚问题专家威尔博士。

德国之声:东盟成立至今走过了40年,您如何评价今天这一组织在东南亚地区以及在国际上的地位?

威尔博士:东盟虽然已存在了40年,但真正实现政治上的良好运作,是最近30年的事。东盟成立于越南战争期间,是在与越南共产主义政权对抗的背景下
产生的,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制约越南在印度支那称霸的趋势。而今天可以说东盟成为了整个东南亚地区所有国家的代表,这是一个值得肯定的结果。但不可否认的
是,东盟与中国,印度这样崛起的大国为邻,尚需要在更广义的地区范围内以及国际上获得一席之地,到目前为止,东盟在国际层面上还不具备有充分的影响。

中国与东盟国家有着密切的经济往来,中国与东盟计划在2010年建立世界上最大的自由贸易区。对中国来说,东南亚是否首先意味着原料产地和销售市场?

经济方面中国试图在东南亚扩大影响,中国的确需要这一地区的原料和市场,但中国也在寻找真正意义上的合作伙伴,建立完整的产业链条,从东南亚的原料
一直到中国出产的成品。中国不仅在东南亚有重要的经济利益,还希望在政治上在这一地区扮演更重要的角色。这一趋势迟早有一天会与美国产生竞争和矛盾,而美
国迄今为止是为东南亚国家提供安全保障的一方。

在美国和中国两个大国的夹缝之下,东盟怎样才能保持独立的地位,实现其利益和主张?
这是个关键的问题。我认为,东盟国家只有建立一个更牢固的组织基础,才能有独立发展的可能。东盟已经在这方面作出了努力,东盟秘书处的设立就是朝共
同组织方向迈出的第一步。另外成员国也认识到,从长远看,东盟不可能建立在目前的行动原则基础上,即不干涉别国事务,内部谋求一致意见这样的原则。作为地
区组织,必须找到共同的价值基础。正在拟定的东盟宪章将明确成员国共同的价值标准,这一文件计划在今年11月签署。只有有了这样一个共同的价值基础,东盟
才能在国际上立足,发展自主的力量,面对强大的邻国以及安全伙伴美国。

欧盟也是一个地区组织,但在一体化的道路上已经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果。与之相比,东盟的整合还处于起步阶段。欧洲国家一体化的经验对东盟是否有一些启示?

人们喜欢拿欧盟来做对比。但我认为,这不是一个恰当的例子。欧洲一体化进程相对比较顺利轻松,欧洲国家在文化历史上有更深厚的共同基础。这样的基础
在东南亚并不存在,所以说它们的起点是不同的。我想,可以说最大的区别在于欧盟的根本目标始终是政治层面的,欧洲一体化首先是一个政治统一的进程。但东盟
首先是从经济层面出发,先搞经济合作,如建立自由贸易区,然后在此基础上再谋求政治的联合。所以欧亚这两个地区组织选择的道路是不同的。

您刚才提到了共同的文化基础,在东南亚,宗教对社会生活的影响也很大。目前在一些东南亚国家,比如印尼,伊斯兰主义的势力日益高涨,甚至成为影响国内政治稳定的因素。这是否会对东盟一体化构成阻碍,使这一进程更加艰难?

这的确会使东南亚国家的联合变得更困难。伊斯兰主义在该地区国家的政治生活中发挥了越来越大的影响,不仅在印尼,马来西亚和泰国南部也存在这个问
题。这有可能成为东盟一体化的巨大障碍。因此,寻求共同价值基础的进程显得更为重要。承认保障基本人权和民主的义务应在未来的东盟宪章里得到明确体现。如
果东盟有意在国际上扮演更重要的政治角色,必须要有这样一个价值基础的约定。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如果伊斯兰主义的势力在东南亚继续加强,就意味着,东盟在
国际上还无法起到它所希望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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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济南市人大主任段义和派人炸死情妇被判处死刑

北京消息:前济南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党组书记段义和由于策划炸死情妇被判处死刑。

据中国国内媒体报道说,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查明,前济南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党组书记段义和自2000年以来与被害人柳海平私通。后柳海平不断向段义和索要钱财等,段义和逐渐对其厌烦而又难以摆脱。

在段义和的唆使下,今年7月9日,其侄女婿陈志将爆炸装置塞入被害人柳海平驾驶的汽车座位下。此后陈志用遥控器引爆炸药,在马路上将正在驾着车子行驶的柳海平当场炸死,并致伤两名行人。

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以爆炸罪判处被告人段义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爆炸罪判处被告人陈志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段义和、陈志均表示不服,当庭提出上诉。

2007年8月7日

德中对比:治愈文革创伤需要讨论和共识

作为维也纳大学东亚研究所的汉学家,魏格林教授(Birgit Susanne
Weigelin-Schwiedrzik)一直对中国的历史编纂怀有浓厚的兴趣,她把中国关于文化大革命历史的撰写和德国对二战历史的反思作了比较研究。刚刚结束在中国为期三周的研究回到维也纳之后,魏格林教授接受了德国之声记者的采访:

德国之声:您为什么认为中国关于文革的历史编纂与德国对纳粹历史的反省之间具有比较的可能和必要性?

魏格林教授:我认为中国文化大革命和德国二战历史都是一种文化上的心灵创伤。这种创伤打击的不一定是每个人,而是整个集体认同感都出现了断裂。这就要求这个集体必须共同找回或是重新定义他们的认同感。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认为中国人对文革历史和德国人对第三帝国历史的审视是完全具有可比性的。

至于比较的必要性,不是我个人提出的,而是公众在讨论中经常把这两者放在一起。比如中国有人认为,德国对二战的历史进行了比较好的反省,这是中国需要学习的。另一方面,德国有些人认为,中国公众对于文化大革命的历史没有进行充分的讨论,也就是说,这个重新定义集体认同感的过程没有发生。所以我觉得也有必要就这两者之间的相关性发表自己的意见。

您认为德国人已经彻底摆脱二战历史的阴影了吗?

一方面我认为,我们是不能断言人们已经彻底认清了像第三帝国和文革这样的历史事件,摆脱了阴影的。因为新生的每一代都必须要重新进行这个反思历史的过程。因此不能说这个过程已经终结了。

另一方面,目前至少德国西部的公民已经具有一种共识,人们应该怎样作为集体来看待二战这段历史。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事件是,1985年,联邦德国当时的总统魏茨泽克在联邦议会首次就德国当时对第三帝国历史进行的集体反思发表了总结性演讲,受到了大多数公民的认可。然而在两德统一之后,原民主德国的公民被纳入了我们的集体中之后,才发现他们之前对于这段历史的认识是完全不同的,这到现在还是个没有解决的问题。

您认为中国关于文革的官方和非官方历史编纂有什么缺陷,为什么有这些缺陷?

中国关于文革的官方历史都是基于中国共产党1981年发布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编纂的。这份决议着力恰强调的一点是,所有在文化大革命中幸存下来的人都是某种意义上的同谋。这种观点阻碍了公众对于文革的讨论,1981年《决议》的发表实际上是向公众发出了明确的信号??对文革的问题无需再做讨论。

2006年文革结束三十周年时,中国公众曾再次尝试对文革进行讨论;2007年1月,中国共产党表示,文革的话题没有必要重提,所有结论都写在《决议》中。但是共产党也渐渐认识到,《决议》给文革定的调并不被大多数人接受。我想这主要是因为,有不少人认为自己是文革的受害者,同时也希望社会能认可这一点。

非官方历史的主要问题在于,它们对于当时发动文化大革命的主导思想,即反对社会主义体制的官僚主义倾向,基本是持赞成态度的,所以不能接受官方对于文革的批评。这样就不能回答为什么文革中有那么多人丧生,因为它们都带有片面性。

您认为中国几代人都是怎么看待文革的?

我认为文革是毛泽东当时发动的一场青年运动,他巧妙地利用了当时年轻一代和年长一代之间的矛盾,借助年轻一代的力量来推翻当时所谓的"当权派"。由于共产党的《决议》并没有得到多数中国人的认同,目前在每一代人心中看待文革的方式都是不同的。

当时在文革中曾是红卫兵的一代,
现在大概在50到65岁之间,倾向于认为文革不是全盘错误;当时在45到65岁之间当权的一代,也就是在文革中受到迫害的一代,对文革的看法当然是消极的,因为当时有很多人被迫害致死或自杀。还有在文革之后出生的一代人,对于文革的历史几乎是一无所知的,而且他们的父辈对文革也很少提及。这种情况和德国很相似,战后出生的一代人,也很难从曾参加过二战的长辈那里了解到第三帝国时期的状况。

在经历过这种心灵创伤之后,不管是文革还是第三帝国,即使是从那段历史中幸存下来的人,在向从未经历过的年轻人讲述过去时,都会有所回避。所以目前中国年轻的一代对文革历史的了解是非常有限的,中学和大学课本上关于这一章的叙述非常简短,而且都是按照《决议》内容编写的。当我和中国学生交谈,告诉他们我在研究文革历史,他们都觉得很惊讶,我作为一个外国人怎么会了解那么多,而他们虽然在中国出生,却毫不知情。

您曾对创伤和记忆以及"受害者+同谋"的双重身份进行过研究,而且您认为中国必须就文革历史建立起一种共识,但是共识目前还不存在,因为人们还不能摆脱这种双重身份的尴尬。那么怎样才能建立起这种共识呢?

我在一开始就提到,文革是一种集体的心灵创伤,必须要通过公众讨论重新建立起一种认同感,才能接受这一创伤。但是在中国这一过程始终没有进行,因为共产党虽然发表了《决议》,但却一再地限制公众对文革历史进行讨论。

为什么说这种讨论是必要的呢?我认为文革造成了中国集体认同感的断裂,举一个例子说明:从19世纪中叶起中国长期遭受西方列强的侵略,中国人把这段历史看作是屈辱的历史。但是有不少人认为,尽管中国人民在物质上和西方国家不能相比,但至少在道德方面是超越西方的。文革期间发生的内乱和互相残杀,破坏了中国人道德上的优越感,民族认同的基础也摇摇欲坠。这个问题到今天还没有解决。原有的共识崩溃了,人们就必须建立一个新的共识,这样才能治愈文革历史给心灵带来的创伤。

这个过程何去何从,我也不能断言。但是我认为其中必须回答三个问题:第一,谁是罪人,谁是受害者?第二,谁要对文革负主要责任?文革怎么会发生?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比较困难,因为当时发动文革的共产党仍然是执政党。第三,文革为什么会演变成为充满暴力的动乱?这是毛泽东在发动文革之前也没有预见到的。这三个问题目前还没有明确的答案。如果不解决这些问题,中国人就不能确信将来不会再发生类似文革的事件。

在这个过程中,是社会中的广泛讨论更有效,还是党中央对文革给一个被广泛接受的说法更重要?

我想两者都需要。德国在反思二战历史上经历的过程其实是分三方面进行的:社会上的讨论,学术界的讨论,还有政界的讨论。在魏茨泽克总统1985年发表演讲之前,国际社会普遍认为德国在二战期间犯下了滔天罪行,但是他们还是没有明确表示承认自己的罪过,对于怎么看待第三帝国历史,社会上也没有形成一个共识。在此之后,国际上的看法就转变了,认为德国人很好地反省了历史,并且对此形成了共识。

所以我们可以说,光有社会讨论,或是光有学术界讨论都是不够的。一个国家的政界精英必须表明立场,而且他们必须让大多数民众接受自己的观点,支持这种共识。这在中国还没有完成。《决议》虽然在,但是不为大众认同;学术界对文革问题的讨论也很少,虽然不能说没有,但是却没有多少进展;而且学术界的讨论根本没有过渡到社会公众中去,而这种公众讨论对于真正治愈心灵创伤是不可或缺的。中国必须完成这三个层面上的讨论,才能建立一种可以被接受的共识。

谈到集体记忆,我们也会想起民主德国时期的历史,包括当时国家安全部对公民的监视和跟踪。在剧变之后,许多原来的安全部工作人员都受到了惩罚;但在中国文革后,除了四人帮和一些主要人物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获得了重新开始的机会。您认为哪种对待过去的方式更合理?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主要是因为德国统一的时间还不长。不管在哪里,对历史的反思都是需要一定时间的。给予所有人重新开始的机会,出发点其实在于,其中牵涉的人太多了,如果全都惩罚的话,不利于新体制的稳定。你问题中提到的受到惩罚的民德安全人员,其实是一些我们从法律常规看也必须要制裁的人。其他的大部分人,只要他们支持新的体制,还是获得了重新开始的机会。但是,如果这样做了??在中国和德国都是这样??公众对于过去的讨论就很难展开,因为只要允许大家公开讨论,不可避免的就会提到谁是罪人,谁是受害者,谁要负责任,谁在那段时期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等等。那在这时候,你就不能对那些曾支持过这段历史的人说:你们过去干的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的,并不严重。

我觉得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要展开公开的讨论,必须在这段历史过去一定时间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渐渐忘却了仇恨和恐惧。我们必须要等待时间的治愈,但是不能干等。从德国和其他国家在这方面的经历来看,学术界的讨论往往比大众的讨论先行。知识界首先要进行探讨,研究出解释这段历史的理论框架,然后人们才能在公众中展开讨论。对于德国和中国来说,学术界的研究都必须先达到一定的深度,给公众的讨论创造充分的前提基础。

这种从学术讨论到公众讨论的过渡,通常不是由经历过这段历史的人,而是由在此之后出生的年轻一代倡导的,这一代人肩负着重要的责任。德国在这方面的例子是1968年的大学生运动,而中国的问题在于,年轻一代对文革了解甚少,而且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要求自己的父辈和祖辈对这段历史进行公开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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